陸鳴聞言頓時一笑,道:“我這外公,正是鳳陽府金鐘玄罡館的大館主,他怎麼就不算是神通館的人了?”
此言一齣,又是引起不少震驚目光。
這位幽神大師,居然就是四級神通館,金鐘玄罡館的大館主?!
五館會的五位神通大師面面相覷,同為鳳陽府的神通館,他們自然聽說過金鐘玄罡館的大名,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這座四級神通館的大館主。
石統、沈泰這兩位館主更是生出一種高山仰止的敬畏感。
蔣雲神色僵硬,乾笑道:“原來是鍾老館主當面,您的大名我等早有耳聞,沒想到今日竟有幸得見。”
“哈哈,說起來也是誤會,我等初來乍到,只是想要看看這青原坊能否落腳,開闢一座分館,既然本地神通館對此不樂意,那我等自然沒什麼好說的,就此別過,告辭!”
話音落下,他直接乾脆利落的轉身,就要離去。
“等等!”
然而鍾泰嶽玩味的笑聲響起,令得他們身軀頓時僵硬。
“鍾老館主還有什麼事嗎?”蔣雲臉皮發緊的問道。
“你們搞出一堆爛攤子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嗎?”鍾泰嶽臉色漸漸的變得兇狠,目光瞪著五人,如同一頭雄獅,氣勢駭人。
他顯然並不打算如此輕易的放過這些人,畢竟如果今日不是他們及時趕來,那麼雷火館勢必會付出不小的代價,而既然這五館會選擇了踩著雷火館上位,那麼自然也要有著翻車付出代價的心理準備。
“鍾老館主想要如何?”蔣雲硬著頭皮道。
鍾泰嶽目光在五人身上巡視,而每當他的目光掃來時,便是有著一名神通大師身軀緊繃起來,在一尊幽神大師面前,他們屬實沒有多少的反抗之力。
“你們每人留下十萬天金沙,就當是給雷火館的一點賠禮。”最終,鍾泰嶽淡淡說道。
蔣雲五人對視一眼,猶豫了數息,只能咬了咬牙,各自掏出一個布袋,放在一旁的石臺上,然後不敢再有片刻停留,轉身就灰溜溜的逃走了。
鍾泰嶽沒有再阻攔,而是攝來五個布袋,交給陸瑾,笑道:“親家公,我自己做主,你可不要說我越俎代庖。”
陸瑾笑道:“哪裡的話,白白放過他們,的確讓他們太舒坦了一些,真要殺了也不合適,畢竟這是在坊城裡,還是要講規矩的。”
他接過這五十萬天金沙,從其中分出二十萬,遞給石統和沈泰。
石統、沈泰則是連忙搖頭拒絕。
“此次也不是我們雷火館一家出力,赤砂館、搬山館都有助力,這點補償你們應該收下。”陸瑾正色說道。
見陸瑾都說到這個份上,石統、沈泰只好接過,抱拳道:“陸老館主公允,如今青原坊不同往日,往後老館主有什麼差遣,儘管吩咐。”
看得出來,經過此次的事後,赤砂館、搬山館這兩座青原坊的三級神通館,已經有了奉雷火館為首的念頭,畢竟陸瑾是青原坊神通館中唯一的真炁大師,再加上現在又有了一個幽神大師作為親家,這誰還能與他們競爭頭館?
上一個和他們爭頭館的,現在墳頭草應該都長出來了。
“兩位館主客氣了。”
陸瑾抱拳,然後笑著吩咐陸驚雷送客。
神通道場中,熙熙攘攘,赤砂館、搬山館的弟子開始退走,而雷火館的弟子則是神情亢奮,畢竟今日這場面,他們雷火館可算是賺大面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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