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之間有多少隱忍,多少委屈,她皆是漠然的吞下。
她從不心疼任何東西,即便是自己,可唯有眼前女孩那份明媚笑顏,是她一直想要看見,不想失去的東西。
於是殿下沒有再多說什麼,話音一轉,道:“聽說這個陸鳴還跟隨你四叔學習丹道?”
周茯苓點頭,讚揚道:“陸鳴的丹道天賦也極好,連四叔都稱讚不已,說他未來說不定有成為丹道宗師的可能呢。”
殿下不置可否,誰知道這裡面有多少是周宣看在周茯苓的面子上,給予的評價。
“你對他有偏見。”瞧得她這副神情,周茯苓如何不瞭解其心中所想,當即不滿的說道。
“周茯苓,你我相交十多年了,你跟那小子滿打滿算,認識不到半年,你竟然還要因他質問我了?”殿下冷聲問道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啦,我們姐妹感情如金鐵,哪能是那個臭小子能比,如果阿曦你不高興,回頭我就去把他打一頓給你出氣。”周茯苓笑嘻嘻的靠了過來,又伸手攬住了殿下的腰肢,將臉頰靠在她柔嫩的香肩上,調皮的對著那如天鵝般的雪白脖頸輕輕吹氣。
殿下想要維持不苟言笑的威儀,但脖頸處實在被吹得發癢,當即只能縮了縮脖子,無奈的偏開頭,對於這個傢伙,她的氣場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“阿曦,我求你一件事。”周茯苓說道。
“不會又跟陸鳴有關吧?”殿下微微蹙眉。
周茯苓不好意思的點點頭。
殿下無奈的道:“你說說看。”
“陸鳴真的不一般,他很有天賦,我在皇域那邊也算是見過許多各大神通世家中的年輕天驕,可我卻覺得,他們不如陸鳴,所以只要給陸鳴一個合適的平臺和機會,他未來成就必定非凡。”周茯苓認真的說道。
殿下面無表情的聽著。
“所以...等此間事了,你能不能想個辦法,給陸鳴搞一個進入大羅域“建木山”的資格,萬一他最終成為“大羅域子”,自然也就能名震大商,那時,他就可以來皇域了。”周茯苓悄悄的說道。
殿下沉默數息,淡淡道:“周茯苓,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,你還是個戀愛腦呢?”
“你瞎說什麼呀,什麼戀愛腦,真難聽,我這只是以誠待人。”周茯苓辯解道。
“呵,建木山,那是大羅域最高之地,整個大羅域無數神通世家,誰不想將自家子弟塞進其中,可哪有那麼容易?”
“神通大師是進入“建木山”的門檻,這陸鳴,還差得遠呢,就算我施展手段,也做不到的。”
“而且,“大羅域子”?你倒是挺敢想,整個大羅域,每一代的大羅域子僅有四十九席,一個蘿蔔一個坑,多少驚才絕豔的天驕在此望而卻步,你卻覺得陸鳴能坐得一席?憑什麼?憑你這位周家大小姐的愛嗎?不好意思,這是大羅域,你周家的手也伸不過來。”殿下語帶嘲諷,略顯毒舌。
周茯苓紅唇輕撇,鬆開攬著殿下腰肢的手,哼道:“不幫拉倒,我還能想其他的辦法。”
殿下眼皮微垂,最終道:“等他能到神通大師再看吧,這一步都跨不過去,去了萬師殿,也只是丟人罷了。”
周茯苓驚喜道:“那你是答應了?”
殿下淡淡道:“我沒有答應,我只是說再看。”
周茯苓歡欣的笑起來,挽住殿下手臂,笑嘻嘻的道:“阿曦你真好,為了感謝,今晚我幫你搓澡吧!”
“嘿嘿,我倒是想要看看,究竟是誰,胸大又有腦!”
殿下終於是忍耐不住,面無表情的起身,將這口無遮攔的傢伙按在了石桌上,狠狠兩巴掌打了下去。
!啪!啪
。逃驚數盡兒魚中水將,盪迴間亭石心湖在聲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