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ki張了張嘴。
那天的畫面，她記得很清楚。
趙硯清站在櫥窗外，看著裡面那件婚紗，站了挺久。他的視線不像是在看款式，更像是藉著那件衣服，想另一個人。
“然後……”
Kiki撓了撓頭。
“然後趙董就走了。”
滿桌人“嘁”了一聲，各自散開。
沒人知道他去婚紗店做什麼。
Kiki也不知道。
隔著半個地球，溫哥華的夜剛剛開始。
露天酒吧音樂聲很大，燈光落在酒杯裡，晃出一層碎金。
Jessica把簽好的檔案遞出去，江霆接過來檢查簽名，又將杯裡的威士忌一口喝完。
酒液燒過喉嚨，她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Jessica看得直搖頭。
“你這人真無聊。就為了一份檔案，殺到酒吧來找我？明天籤不行嗎？我晚上難得碰到個南斯拉夫的帥哥。”
“今日事，今日畢。”
“趙硯清帶出來的人，跟他一樣真可怕。”
Jessica合上檔案，轉頭去看剛認識的男人。人已經走了，她頓時一臉遺憾。
江霆拿著檔案走到欄杆邊，點了支菸。
溫哥華的夜景很好看。
她來這麼久，還是沒看習慣。
Jessica端著酒走過去，見她夾著煙半天沒動，菸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。
“再不掐，燙手了啊。”
江霆回神，忙把煙按進菸灰缸。
Jessica靠在欄杆上，沒繞彎子。
“昨天線上開會，結束後趙董單獨跟我說了句話。”
江霆收檔案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“他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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