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像一盆刺骨的冰水,迎頭澆在了所有人的腦袋上。
剛才還在叫囂的短髮女人瞬間啞巴了,脖子一縮,灰溜溜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殺怪?
去跟那種渾身長刺、比水牛還大、一頭能撞碎鋼化玻璃的怪物拼命?
別開玩笑了!
她們連看一眼都嚇得雙腿發軟,真衝上去,還不夠那些怪物塞牙縫的。
幾個膽小的女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臉上的嫉妒很快被恐懼取代,默默地低下了頭。
算了,沒有抽獎就沒有吧。
打打殺殺這種送命的事,本來就該是男人去幹的。
她們只要能在後面撿點殘羹剩飯,保住小命就不錯了。
站在人群邊緣的林宵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
王大勇提起商場門口那場戰鬥,每一個字都像巴掌一樣抽在她臉上。
她想起自己當時手握水果刀,卻被兩頭變異刺豬嚇得渾身僵硬、連刀都揮不出去的窩囊樣。
林宵的拳頭悄悄攥緊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她也是覺醒了體力強化的,憑什麼就要一輩子被這個男人踩在腳底下?
等到了下一站,她一定要去獵殺異獸!
她要證明自己不比王大勇差!
但下一秒,林宵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把薄薄的破水果刀,心裡那股衝動又慢慢涼了下來。
赤手空拳或者拿把小刀去拼命,那不叫勇敢,叫送死。
她必須先想辦法弄到一把真正能破開異獸硬皮的趁手武器,再作打算。
沈曼站在最前頭,從頭到尾一言不發。
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。
在這個世界裡,所謂的團隊指揮權、所謂的過往地位,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一文不值。
她的戰鬥力甚至還不如林宵。
除非能弄到槍械這種熱武器,否則她這輩子都別想靠殺怪拿到高評分。
而這輛車上唯一的武器提供者和武力天花板,只有眼前的王大勇。
沈曼的餘光掃過一旁的林小茹。
林小茹正親暱地靠在王大勇身側,臉蛋紅潤,神態放鬆,完全沒有長期營養不良的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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