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響裡的怪叫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。
真絲睡裙薄得像層紙,根本擋不住男人手掌傳來的滾燙溫度。
王大勇反手拽掉腰上的浴巾,直接把她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車廂深處的實木大床。
床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。
林小茹驚呼一聲,後背陷進柔軟的蠶絲被裡。
她兩隻手死死抓著被角,看著王大勇那具如同精鋼澆鑄般的龐大身軀壓下來。
一階練皮武者的體魄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。
王大勇體內的氣血早已翻江倒海,丹田處的白金色漩渦瘋狂旋轉,帶動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。
他扯掉最後的阻礙。
半小時後。
車廂裡的粗重喘息聲終於慢慢落定。
短短幾分鐘,她就直接在深沉的疲憊中昏睡了過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一門之隔的過道陰影裡。
花間酒穿著那件暗紅色的吊帶長裙,整個人緊緊貼在冰涼的金屬門板上。
門縫裡斷斷續續傳聲音,讓她的心臟跳得極快。
她兩隻手死死攥著裙襬,骨節攥得有些發白。
晚了一步。
終究還是讓林小茹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幼師搶了先機!
花間酒吐出一口燥熱的悶氣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。
論風情,論手段,論伺候男人的本事,她自問能把林小茹甩開十條街。
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,快半步就是生,慢半步就是死。
裡面的動靜徹底停了,只剩下隱約平穩的呼吸聲。
花間酒站直身子,抬手理了理耳邊散落的碎髮,撫平了裙襬上的褶皺。
她那雙狹長的眸子裡沒有半點頹喪,反而燃起了一股不服輸的狠勁。
搶了頭湯又怎麼樣?
在這趟列車上,只要王大勇還是唯一的王,這場爭寵的戲碼就永遠不會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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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。廂車號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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