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看得太透徹了。
一旦這群女人真的衝破理智,發現反抗無望後,下一步絕對是全員效仿林小茹,脫光了衣服去跪求王大勇收留!
如果全車廂的女人都成了王大勇的玩物,那她沈曼這個所謂的1號車廂隊長,就會徹底變成一個笑話!
她會被王大勇徹底架空,淪為沒有任何價值的廢紙!
“都給我老老實實回鋪位上待著。”
沈曼冷冷丟下一句話,轉身走回了車廂前段。
“下一站是七角臺縣城,想活命,就留著力氣下車殺怪拿積分,別把心思用在不該用的地方。”
女人們縮著脖子,咬著牙撿起地上的破碗,灰溜溜地散開。
而在車廂最陰暗潮溼的尾部角落裡。
花間酒正斜倚在冰冷的鐵壁上,手裡捏著半根發黑的巧克力能量棒,慢條斯理地撕開塑膠包裝紙。
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修身吊帶長裙,外面罩著破舊的風衣,即便身處髒亂的環境,那張畫著淡妝的狐媚臉蛋依然帶著勾人的風韻。
坐在她身旁的,是一個穿著有些抽絲破損的香奈兒套裝的女人。
女人名叫梅欣,原本在蘇城的高階名媛圈裡混跡,靠著幾分姿色周旋在各路富商公子之間,眉眼裡透著一股刻在骨子裡的現實與市儈。
“裝什麼清高呢。”
梅欣看著沈曼離去的背影,不屑地撇了撇嘴,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在這破地方談什麼尊嚴?吃飽穿暖才是真的。”
梅欣轉過頭,湊到花間酒耳邊,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野心與貪婪。
“酒姐,你看林小茹那小丫頭片子,要身材沒身材,要手段沒手段,不就是仗著臉皮厚爬上了王大勇的床麼?”
“瞧瞧她現在過的什麼日子,連林宵那個蠢貨都能跟著沾光吃熱飯。”
梅欣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紅唇,眼底滿是孤注一擲的狂熱。
“我不想在這兒等死了。”
“老孃長這麼大,伺候過的大老闆多了去了,哪樣花樣不會?”
“反正早晚都要被困死在這鬼地方,老孃就算要賣,也得賣給王大勇這種能吃香喝辣的真男人,總比在這兒活活餓死強!”
花間酒撕下一小塊巧克力放進嘴裡,細細咀嚼著,感受著微弱的甜味在舌尖化開。
聽著梅欣這番露骨的話,花間酒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。
被林小茹搶了先機,一直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的心口。
她自詡閱人無數,談判與操控男人的手段爐火純青,結果卻被一個看似單純的幼兒園老師截了胡!
如今連林宵都在步步淪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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