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什麼意思？”林宵結結巴巴地開口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強迫自己移開目光，“我不要你的施捨。”
王大勇靠在真皮椅背上，嘴角挑起一抹戲謔的笑意。
他緩緩傾過身，修長粗壯的指尖抬起，在林宵還殘留著紅暈的面頰上輕輕颳了一下。
“施捨？”
王大勇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：
“老子從不做虧本買賣。昨晚你在沙發上伺候得不錯，比小茹經摺騰多了。”
“這十顆，是你昨晚應得的勞務費。”
轟！
林宵整張臉燒得通紅，血色直衝天靈蓋。
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，荒唐、背德、羞恥和生理上的餘韻交織在一起，讓她渾身氣得發顫。
勞務費！
這個王八蛋，居然把昨晚的事當成出來賣的皮肉交易！
林宵猛地上前一步，眼眶泛紅，一把抓起桌上的晶核，揚起手就想狠狠砸在王大勇那張可惡的臉上。
“王大勇，你把我當什麼人了？！你真以為我……”
然而，話說到一半，她的動作卻僵在半空中。
掌心裡那些冰涼圓潤的石頭，正順著她的指骨散發出一絲絲微弱卻純淨的熱流。
這是力量。
這是能讓她在殘酷的末日廢墟里活下去、能讓她一刀剁下變異獸頭顱的底氣。
如果扔回去，她就只是個靠著賣身換了一晚安寧的可憐蟲。
可只要把這些晶核吞下去，她就能徹底擺脫弱者的身份！
尊嚴在生存和變強的誘惑面前，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王大勇好整以暇地看著她，既沒躲也沒攔，眼神里帶著掌控一切的平靜。
林宵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，死死咬緊後槽牙。
她收回手，粗暴地把十枚晶核一股腦全塞進了睡衣口袋裡。
“算你識相！”
林宵狠狠剜了他一眼，扔下一句狠話，踩著拖鞋快步衝進了衛生間，砰的一聲摔上了門。
咔嗒。
王大勇笑了一聲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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