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勇身體前傾,雙肘支在膝蓋上,那雙帶著血腥煞氣的黑眸直勾勾地盯住沈曼的眼睛。
“但我這人有個毛病,不見兔子不撒鷹。”
“林小茹住我的單間,是因為她晚上在床上聽話;林宵能吃我的牛肉罐頭,是因為她有一身力氣,而且同樣得在沙發上把老子伺候舒服了。”
王大勇指了指茶几上的圖紙,“你沈曼要拿走五噸鐵,去建你自己的隊長特權車廂。拿嘴皮子跟我畫大餅可不夠,你打算拿什麼來換?”
沈曼站在茶几前,雙手死死交握在小腹前。
她盯著王大勇那雙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。
一秒,兩秒,十秒。
在這短短的十幾秒裡,沈曼腦子裡像是有一百個算盤在同時瘋狂撥動。
轉身走人?
帶著這張廢紙一樣的圖紙回1號車廂,繼續跟梅欣、花間酒那群人擠在發臭的鐵板上啃爛餅乾?
不可能!
一旦她今晚空著手出去,明天全車的人都會知道她沈曼在王大勇面前連句話都說不上。
更何況,林小茹和林宵已經徹底倒向了王大勇,花間酒那個狐狸精隨時準備撲上來,連梅欣都在站臺上脫光了衣服搖尾乞憐!
在這輛與世隔絕、規則冷酷的列車上,王大勇就是唯一的王。
所有的女人,遲早都會變成他床上的戰利品,區別只在於是像母狗一樣被強行按在地上,還是自己主動走上餐桌,換回最大的一塊肉!
如果非要交出這具身體,她絕不能只換一碗紅燒肉或者一件新睡衣。
她要換的是五噸鋼鐵,是一整節車廂的控制權,是這趟列車上除了王大勇之外的第二把交椅!
想通這一關節,沈曼胸口那團堵了整整二十多天的清高與驕傲,徹底散了個乾淨。
她沒有再說半句討價還價的廢話,甚至沒有像小女生那樣露出一絲一毫的羞憤與扭捏。
沈曼鬆開交握的雙手,邁開步子,直接繞過了大理石茶几。
在王大勇平靜的注視下,這個平日裡在1號車廂發號施令、拿著鐵鎬鎮壓全場的女隊長,一步步走到了他分開的雙腿正中央。
她停下腳步,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。
隨後,那截向來挺得筆直的脊背,一點一點地彎折了下去。
伴隨著修身西裝褲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,沈曼屈起雙膝,就那麼當著王大勇的面,順從地跪坐在了冰涼光潔的地板上。
跪下的高度,剛好讓她的視線與男人的腰腹齊平。
沈曼抬起雙手,修長白皙的手指有些發顫。
當她那張擦拭得乾乾淨淨、帶著知性冷豔氣質的臉頰湊近,沈曼還是沒忍住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瞳孔微微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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