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!
沈曼這個1號車廂的領頭羊,身上同樣掛著福星的詞條。
之前哪怕她把槍交上來、跟自己保持合作,系統也根本不認,直到這一刻真刀真槍地把人辦了,羈絆進度才實打實地跳到了五福星!
王大勇鬆開手,往後退了半步。
失去了支撐的沈曼雙腿一軟,整個人順著冰涼的防盜門板直接滑坐在了地板上。
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早就被汗水浸透,凌亂地卷在胸口上方,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,不住地抽搐打顫。
王大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順手從沙發上抓起一隻羽絨枕頭,直接扔在了她腳邊。
“主臥有浴室,洗完了今晚就在沙發上將就一晚,明天再去弄你的車廂。”
只要沈曼點頭留下來,那就意味著這個女人跟林小茹一樣,徹底放棄了獨立的念頭,心甘情願當起了2號車廂的金絲雀。
地板上,沈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足足緩了三分鐘,才撐著門框一點點站起身。
她沒有去撿那個枕頭,而是彎腰撿起地上被撕破的西裝褲,一言不發地拖著痠軟刺痛的雙腿,一瘸一拐地走進了主臥配套的豪華衛浴間。
當她擰開花灑,看著滾燙清澈的自來水嘩啦啦淋在身上,看著洗手檯上一字排開的蘭蔻洗面奶、恆溫吹風機和柔軟得像雲朵一樣的雪白浴巾時,沈曼的呼吸急促到了極點。
鏡子裡的女人滿身紅痕,眼底深處翻湧著幾乎要溢位來的貪婪與渴望。
只要今晚點個頭,留在外面那張真皮沙發上,這一切就都能光明正大地享用。
不用再去操心1號車廂那群蠢貨的死活,不用再去算計每天幾克的發黴餅乾。
沈曼伸出手,指尖在溫熱的鏡面上停頓了五秒。
隨後,她關掉水閥!
不能留。
一旦今晚睡在了這張沙發上,她在王大勇眼裡,就徹底變成了跟林小茹一模一樣的洩慾工具,再也沒有半點談判的籌碼!
她今天嚥下那些東西、承受這種撕裂般的折磨,不是為了來當三房小妾的,是為了換取那五噸鋼鐵,去打造屬於她自己的底盤!
十分鐘後。
衛浴間的門拉開。
沈曼用吹風機吹乾了頭髮,重新挽在腦後。
她沒有換王大勇衣櫃裡那些暴露的蕾絲睡衣,而是用安全別針將自己那條被撕破的西裝褲腰頭重新別好,嚴嚴實實地穿在身上,又把白色針織衫拉平整。
除了臉色有些蒼白、走路時雙腿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外,她看起來依舊是那個冷靜自持的沈隊長。
她走出主臥,彎腰撿起地上那隻羽絨枕頭,拍了拍灰,整整齊齊地放回真皮沙發上。
接著,她拿起茶几上的擴建圖紙,轉頭看向正在喝冰水的王大勇:
“王車長,床太軟,我睡不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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