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王大勇拍了拍沈曼的肩膀,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車尾方向走去。
他需要一個能幫他管好這群后勤人員的白手套。
沈曼有腦子,有狠勁,剛才又交了投名狀,把權力徹底下放給她,自己才能省心去搞修煉。
至於下面的人怎麼鬥,那是沈曼該頭疼的事。
連線門咔噠一聲合攏,將3號車廂與1號車廂徹底隔開。
1號車廂裡陷入安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集中在了懷抱兩包軍用壓縮餅乾的沈曼身上。
沈曼站在0號車廂明亮的LED燈光下,大腿根部和腰眼還在隱隱作痛,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餅乾,又抬起頭,目光掃過趴在地上的梅欣、神色莫測的花間酒,以及縮在鋪位上咽口水的四個普通女乘客。
剛才在2號車廂裡受的所有屈辱,在這一刻化作了實打實的底氣。
王大勇當眾把尚方寶劍交到了她手裡。
“都聽見王車長的話了?”
沈曼往前邁了一步,站在0號與1號車廂的交界線上,聲音冷硬:
“以前我是跟你們商量著來,結果你們一個個當耳旁風,把車廂弄得跟豬圈一樣。”
“從明天早上開始,這兒沒大鍋飯了,全部改成按勞分配!”
沈曼指了指身後的八張嶄新鐵床:“0號車廂一共八個鋪位,除掉我的,還剩七個。誰聽話、肯幹活、能幫著團隊擦槍盤點物資,誰就能搬進來住,每天按時領軍糧!”
“誰要是想耍大小姐脾氣,或者吃裡扒外……”
沈曼低頭盯住地上的梅欣:
“梅欣,今晚你留在這兒,把1號車廂連線處那條臭水溝徹底擦乾淨。擦不乾淨,明天一口水都別想喝!”
梅欣渾身一顫,看著沈曼身後那片明亮溫暖的新車廂,再看看自己身下冰冷發臭的鐵板,腸子都悔青了。
可她連個不字都不敢說,只能咬著嘴唇低下頭:
“我擦……沈姐,我馬上就擦。”
旁邊的四個普通女乘客見狀,生怕自己也被排除在外,紛紛從鋪位上爬起來湊到門口。
“沈隊長,我們聽話!明天不管什麼活兒我們都幹!”
“對對對,沈姐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,求您給我們留個下鋪吧!”
看著爭先恐後表忠心的女人們,沈曼眼底閃過快意。
這就是權力的滋味。
哪怕這權力是從男人胯下換來的,捏在手裡的感覺依舊讓人著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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