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賞你的。”
王大勇重新坐回沙發另一頭,擰開一瓶冰水喝了一口。
沙發上,花間酒足足緩了五六分鐘,才勉強找回自己的魂兒。
她撐著痠痛欲裂的腰肢坐起來,看著自己大腿根部被撞出來的青紫印記,苦笑著揉了揉太陽穴。
這哪兒是伺候男人,這分明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。
但當她看到茶几上那盒嶄新的自熱米飯和兩罐沉甸甸的午餐肉時,眼睛瞬間亮了。
花間酒沒有像林小茹那樣撒嬌求著留宿,而是極其識趣地拉下凌亂的包臀裙,整理好散亂的波浪長髮。
她一邊把兩罐午餐肉塞進懷裡,一邊用被磨得沙啞無比的嗓音笑眯眯地開口:
“謝大勇哥賞。您這身子骨真是越來越像神仙了,姐姐我這把老骨頭,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。”
王大勇瞥了她一眼:
“少拍馬屁。沈曼昨晚拿圖紙換了0號車廂,你今天跑過來,除了這兩罐肉,心裡還打著什麼算盤,直說吧。”
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。
花間酒攏了攏耳邊的碎髮,忍著腿軟走到王大勇身邊,蹲下身子替他錘著小腿,眼神清明地說道:
“大勇哥明察秋毫。現在0號車廂歸了沈曼,3號車廂住著林小茹和林宵那兩個小丫頭,我呢,既沒圖紙也沒力氣,就不去跟她們爭這幾張床位了。”
“不過,姐姐我在風月場上看了這麼多年人,別的本事沒有,替大勇哥蒐羅極品的眼力還是有的。”
花間酒仰起臉,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:
“大勇哥,您平時不怎麼去1號車廂,可能沒注意。在1號車廂最尾端那個陰暗角落裡,一直縮著一個叫蘇晚晴的女人。”
“蘇晚晴?”
王大勇挑了挑眉。
車上那幾個普通女乘客平時都裹著破棉襖縮在角落裡,一個個灰頭土臉的,他還真沒挨個去仔細瞧過。
“對,今年二十七歲,末世前剛生完孩子沒多久,是個年輕媽媽。”
花間酒看著王大勇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丟擲了手裡的王炸籌碼:
“那女人膽子小,不愛說話,但底子絕對是咱們這趟車上最頂的!一張天生的冷白皮,白得跟瓷器一樣,哪怕在1號車廂那種鬼地方餓了二十多天,瞧著還是讓人心疼得緊。”
說到這兒,花間酒湊到王大勇耳邊,聲音壓得更低了,帶著一股男人都懂的曖昧:
“而且我前兩天趁她換衣服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,她因為剛生完孩子,還在哺乳期,胸口那兩團比林小茹的還要飽滿圓潤!更絕的是,她天生患有沒毛病!”
“只是這幾天1號車廂斷水斷糧,她長期營養不良,身子骨快垮了,連奶水都快憋回去了。沈曼現在搞按勞分配,蘇晚晴那種嬌弱性子根本搶不到活兒幹,再餓兩天,這麼個尤物怕是真要餓死在角落裡了。”
哺乳期、冷白皮、極品白虎!
王大勇原本散漫的眼神,變得灼熱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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