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,西岸高架站臺上已經堆起了十幾座物資小山。
整箱的特級豬肉罐頭、成袋的真空大米、十幾箱軍用壓縮乾糧,還有整整六大箱散裝的步槍與衝鋒槍子彈,將四輛平板手推車壓得輪軸吱呀作響。
這還沒算完。
王大勇帶著女人們把西岸骷髏列車的物資歸攏好,緊接著又穿過跨湖大橋,去了一趟東岸雷暴的蒸汽裝甲列車。
雷暴的車上沒有二階圖紙,但作為一幫玩重火力的悍匪,車廂倉庫裡不僅存著上百袋麵粉和桶裝食用油,還堆著二十多桶高純度柴油和幾箱手雷。
當兩列火車的家底被全部搬到站臺空地上時,沈曼、林宵和花間酒站在成山的物資堆旁,後背全都驚出了一層冷汗。
三個人下意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,都在彼此的瞳孔裡看到了掩飾不住的惶恐。
今天下午在萬達廣場,她們三個趁著王大勇去環球大廈的空檔,合起夥來私吞了幾十包壓縮餅乾、十幾盒抗生素和一些罐頭,偷偷藏進了0號車廂和3號車廂的鐵皮櫃子裡,當時還覺得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,算計得天衣無縫。
可現在看著眼前這足以讓幾十號人吃喝好幾年的龐大物資堆,她們才徹底明白過來。
下午王大勇驗收物資時連袋子都沒開啟看一眼,根本不是被她們的假賬糊弄過去了,而是人家壓根就沒把萬達廣場一樓那點破爛放在眼裡!
就在三個核心女人心驚膽戰之時,負責搬運麵粉袋的梅欣眼珠子一轉。
她看著站在一旁抱臂監工的王大勇,趁著花間酒沒注意,偷偷伸手將自己胸前的運動抹胸往下扯了扯,擠出一道深邃的白膩溝壑,隨後扛著半袋麵粉,故意扭著腰肢朝王大勇身邊蹭了過去。
“車長大人,這麵粉袋子太沉了,人家肩膀都磨破皮了……”
梅欣走到王大勇身前兩步遠的地方,腳下一軟,夾著嗓子就要往王大勇懷裡撲。
王大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身體往旁邊側了半步,直接讓梅欣撲了個空。
砰!
梅欣結結實實摔在水泥地上,手裡的麵粉袋砸在背上,摔得她齜牙咧嘴。
“力氣使不完是吧?”
王大勇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,“花間酒,你是死人嗎?她這麼有精神,再去車上找兩袋五十斤的大米壓她背上!今晚天黑前要是搬不完這批貨,你們兩個一起去1號車廂掏一個月的臭水溝!”
花間酒嚇得一個激靈,趕緊衝上來一把拽起地上的梅欣,反手就把旁邊兩袋大米全壓在了梅欣肩膀上,厲聲喝道:“還不快走!再敢耍花樣,老孃先扒了你的皮!”
梅欣被兩百斤的重物壓得雙腿打顫,臉漲成了豬肝色,指甲死死摳著米袋子的麻繩,怨毒地看了一眼花間酒的背影,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吭,只能咬著牙往前挪。
等最後一箱物資被搬離軌道,王大勇走上前,伸出右手,寬大的掌心直接貼在了東岸蒸汽裝甲列車那厚重的鉚釘鐵皮外殼上。
“都退後十米。”
王大勇淡淡開口。
沈曼和林宵等人連忙推著車退到站臺邊緣,好奇地回頭張望。
下一秒,王大勇心念一動。
【金色海克斯強化:鋼鐵洪流——發動!】
嗡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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