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黃蘭英乾澀的出聲。
“家寶......家寶，是誰的？”
這話問出來，黃蘭英像是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氣。
徐大妮冷漠的轉身，“你又聽了誰胡說八道。”
她的眼裡沒有絲毫感情，只有冷漠和厭惡。
黃蘭英張了張嘴，“王大娘說，家寶是你生的，是她親手接生的。”
這話問出來，黃蘭英的牙齒都在打顫，眼裡全是恐懼。
徐大妮“唰”的一下站起來，抬手朝著黃蘭英就是一個耳光。
直打的黃蘭英側趴在了桌子上，桌上的碗筷“嘩啦”一下，摔在了地上。
“媽.....”黃蘭英瑟縮的看向她。
徐大妮胸口激烈的起伏，“你不聽話。”
“從小我教你，你不聽，我交代不讓你乾的，你非要幹，你總覺得我害了你，這麼多年過去了，你又不聽話了。”
黃蘭英驚懼的爬起來，下意識的解釋，“媽，沒有，我......”
徐大妮厲聲打斷她的話，“你沒有什麼？”
她朝著黃蘭英靠近，滿是壓迫的看著她，“是你親口承認的，不是嗎？”
“是你，主動開的門。”
黃蘭英渾身顫抖，牙齒打著顫，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徐大妮眼裡都是恨意，伸手薅住她的頭髮，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道，“那碗藥，你不願意喝，我親眼看見的，你跟他藏起來了。”
黃蘭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，“媽，我.....我......是他......”
徐大妮尖銳的打斷她的話，“你別提他，我就問你，是不是你的選擇，你聽話了沒有？”
“就算是他，可你沒聽我的，你選擇聽他的不是嗎？你覺得他能給你飯吃，你背叛了你的母親，畜生不如的東西。”
“不是的，嗚嗚嗚嗚~”，黃蘭英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，在徐大妮面前哭的像個孩子。
徐大妮放開她的頭髮，語氣緩和了不少，“做錯事了，就要承擔責任，現在你又要鬧什麼？”
“怎麼？當年你乾的事， 你不認了？”
“呵~，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是怎麼進國棉廠的吧？你真當我病的要死了，啥風聲都聽不見，你真以為你王姨那邊一點口風都不露？”
“你有了國棉廠正式工，你嫁給了國棉廠正式工，你成家立業了，你兒女成群了，可我的一輩子呢？你不會以為這些年往家裡拿點錢，我就能原諒你了？”
徐大妮眼裡夾著恨意，“我告訴你，永遠不會，我永遠不會原諒你，我就是恨你。”
“黃蘭英，是我給了你兩條命，可你卻要了我四條命，這是你欠我的，一輩子，你都還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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