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一號審訊室內，燈光慘白。
林川坐在審訊桌對面，手裡拿著一沓照片。
桌子另一邊，綽號“刀疤”的男人靠在椅背上，右臉那道疤在燈光下格外刺眼。
他叼著煙，眼神散漫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。”
刀疤吐出一口煙霧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“我就是個送貨的，那些人關在籠子裡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林川沒說話，只是盯著他。
秦山站在旁邊，雙手抱胸。
“送貨的？”秦山冷笑一聲，“你送的是什麼貨？活人？”
刀疤聳聳肩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林川把手裡的照片一張張攤開，排成一排。
第一張，是地下二層鐵籠的照片。
第二張，是滿牆血手印的小房間。
第三張，是那些裝著白色粉末的塑膠桶。
第四張，是鹽酸瓶堆在一起的畫面。
刀疤的眼神閃了閃。
林川指著第三張照片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刀疤低頭看了一眼，移開視線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川把第三張照片推到他面前。
“冰毒。”
刀疤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林川繼續說。
“地下二層，十二桶冰毒，總重量超過一百公斤。按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，製造、運輸、販賣毒品五十克以上，判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、無期徒刑或者死刑。”
刀疤咬著牙，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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