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的手機螢幕亮起，他盯著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”幾個字，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關機了？”林川察覺到不對勁，放下手裡的部署方案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秦山沒回答，直接撥通了房東張大媽的電話。
“張姐，小魚去哪了？你剛才說她打扮不對勁是什麼意思？”
電話那頭張大媽的聲音帶著焦急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啊！就是看她化著大濃妝，穿得特別暴露，我問她去幹嘛，她說約會就跑了。”
秦山的手指捏緊手機，指關節泛白。
“她幾點出門的？”
“半小時前吧，我看著不對勁才給你打電話的。”
秦山結束通話電話，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被他撞得向後翻倒。
林川也站起來。
“老秦，你冷靜點，小魚可能真的只是去約會。”
“約會？”秦山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能聽出其中的憤怒和恐懼，“她從小到大都不化妝，今天突然濃妝豔抹穿得那麼暴露，你覺得是去約會？”
他一掌拍在桌上，桌面上的水杯跳了一下。
“她肯定是看了我的案卷！”
林川愣了一下。
“案卷？”
“昨晚我回家太累，案卷忘收了。”秦山的聲音發抖，“她肯定看到了江南夜總會的內容。”
林川的臉色也沉下來。
“你是說，小魚可能去了江南夜總會？”
秦山沒說話，轉身就往外衝。
林川一把拉住他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去江南夜總會！”秦山甩開林川的手，“我女兒在那裡！”
“你現在去有什麼用？”林川的聲音很冷靜，但手上的力氣很大，死死按住秦山的肩膀，“你衝進去，然後呢？萬一打草驚蛇，他們直接把小魚扣下當人質怎麼辦？”
秦山的眼睛充血，盯著林川。
“那我就看著她在那種地方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林川鬆開手，“但你得冷靜下來，我們得先確認小魚是不是真的去了那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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