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經理臉上的笑容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虛假，眼底卻閃過一絲寒意。
“兩位小姐這麼急著走，是不是玩得不盡興啊？”
秦思漁握緊手機，強裝鎮定。
“我朋友身體不舒服，我們想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身體不舒服？”王經理上下打量著她們，目光在秦思漁的臉上停留了幾秒，“那更應該去休息室躺一會兒，我們夜總會有專門的醫護人員。”
小美往後退了半步，聲音發顫。
“不用了，我們自己能走。”
王經理抬手打了個響指。
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立刻上前，堵住了通往電梯的路。
秦思漁心跳加速，手心開始出汗。
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別緊張。”王經理笑得更溫和了，但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，“我們夜總會有規矩，客人必須從正門離開，走員工通道是違規的。”
小美拉了拉秦思漁的袖子，小聲說。
“小魚，我們走正門吧。”
秦思漁咬著嘴唇，餘光掃過走廊盡頭。
林川不見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們走正門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王經理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，“兩位請。”
秦思漁拉著小美往電梯方向走，兩個保鏢緊跟在她們身後，一左一右。
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秦思漁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。
電梯門開啟。
四個人走進電梯。
王經理按下一樓的按鈕，轉頭看著秦思漁。
“小姐貴姓啊？”
秦思漁垂下眼睛。
“姓王。”
“王小姐。”王經理笑了笑，“您今晚是第一次來我們夜總會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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