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盯著牆上那行血字，手指懸在半空，久久沒有落下。
“木姐。”
他低聲念出這兩個字，聲音裡透著冰冷的殺意。
秦山站在他身後，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“老林，這些畜生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林川打斷他，轉身往外走，“封鎖現場，任何人不準進來。”
秦山深吸一口氣，拿出對講機。
“所有人聽著，地下密道全面封鎖，沒有我的命令，誰都不準進。”
林川走出鐵門，踩著樓梯往上走。
他的腳步很慢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腦海裡不斷閃過那些血手印，那些抓痕，還有麻袋裡那兩具面目全非的屍體。
阿芳。
小敏。
兩個本該有未來的女孩，就這樣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。
林川攥緊拳頭。
不會再有下一個。
他走上三樓，韓冰正在走廊裡整理證物。
“林隊。”韓冰看見他，立刻迎上來，“我已經讓技術科全面提取現場痕跡了。”
林川點點頭。
“王經理呢？”
“在樓下大廳，老劉看著他。”
“帶我過去。”
韓冰轉身帶路，林川跟在後面。
電梯下到一樓，大廳裡的燈光刺眼。
王經理蹲在牆角，雙手被銬著，臉色慘白。
老劉站在旁邊，手裡端著保溫杯。
“林隊。”老劉看見林川，點了點頭。
林川走到王經理面前，蹲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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