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在昆明長水國際機場平穩降落，林川和韓冰走出艙門，迎面撲來的是帶著溼氣的暖風。
韓冰拉著行李箱跟在林川身後。
“林隊，我已經聯絡好了去瑞麗的車，司機在停車場等我們。”
林川點點頭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孫啟明發來一條訊息：老K的號碼還在木姐，位置沒變。
他把手機揣回口袋，加快腳步往停車場走。
停車場裡，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角落，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皮膚曬得黝黑，叼著煙。
韓冰走過去，敲了敲車窗。
“張師傅？”
司機探出頭，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。
“去瑞麗？”
“對。”
“上車吧，六個小時，天黑前能到。”
林川和韓冰把行李扔進後備箱，坐進車裡。
車子發動，駛出停車場，很快上了高速。
窗外是連綿的山脈，公路沿著山勢蜿蜒向前。
林川靠在座椅上，盯著窗外。
越往西南走，地形越複雜。
山高林密，溝壑縱橫，公路兩旁時不時能看見穿著民族服裝的村民。
韓冰小聲說。
“林隊，這一帶靠近邊境，很多村子都是跨境而居，緬甸那邊的村民經常過來做生意。”
林川轉過頭。
“你以前在這邊工作？”
“嗯，在瑞麗待了兩年，主要負責邊境走私案件。”韓冰頓了頓，“那時候就聽說緬北有很多電詐園區，但我們管不了，只能抓境內的幫兇。”
林川眯起眼睛。
“管不了？”
“跨境執法很複雜，涉及外交、邊防、緬方警力配合，光是走流程就得半個月。”韓冰嘆了口氣，“而且緬方對電詐園區的打擊力度有限，很多園區背後都有地方武裝撐腰。”
林川沒說話，繼續盯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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