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後天見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回過頭。
“對了，過境的時候別帶警官證，也別穿制服。”
“知道。”
老鬼推開門走了。
茶館裡只剩下林川和韓冰。
韓冰盯著林川。
“林隊，你真的要去？”
林川沒說話，繼續盯著手機裡儲存的照片。
韓冰深吸一口氣。
“林隊，越境行動未經批准，風險很大。”
林川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只是風險大。”韓冰壓低聲音，“一旦出事，不僅你個人會受處分，整個重案支隊都會受牽連。秦隊、老劉、孫啟明，所有人都會被問責。”
林川沉默了幾秒。
“所以我才沒讓老秦跟來。”
韓冰愣住。
林川站起來。
“走吧，回賓館。”
兩人走出茶館，外面夜風很涼。
街道上人不多，偶爾有摩托車駛過。
韓冰跟在林川身後，看著他挺直的背影，突然開口。
“林隊，如果你出事了，我會跟秦隊說，是我慫恿你去的。”
林川停下腳步，轉過身。
“別說傻話。”
“我沒說傻話。”韓冰盯著他，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林川看著她的眼睛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小韓，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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