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隊，是我的問題，我不該先走的。”
“不怪你，怪我。”
林川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“昨天在夜市，蛇婆往奶茶店那邊看了兩次。我以為她看的是我，現在看來，她看的可能是我剛訓完的那個小姑娘。”
韓冰愣了一下，很快反應過來。
昨晚林川當街攔下秦思漁，又是打電話又是訓話，態度跟親叔叔似的。
在蛇婆眼裡，這就是個現成的軟肋。
林川走到旅社門口，點了根菸，沒抽，就夾在手裡。
他撥通了秦山的號碼。
響了一聲就接了。
“老秦。”
“小魚呢？”
秦山開口就問這個，嗓子是啞的。
林川沉默了一下，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，車牌、阿豹、蛇婆，一樣沒瞞。
電話那頭沒聲音了。
林川聽見那邊打火機按了好幾下，都沒點著。
過了很久，秦山才開口，語氣平得嚇人。
“林川，小魚要是出事，我親自去木姐把人帶回來。”
當了二十年刑警的老秦，說這話的時候連粗口都沒帶。
林川聽著心裡發堵。
“老秦，你先別上頭，人我來找。”
“你說得輕巧。”
“我說到做到。”林川把煙按滅在垃圾桶上，“你閨女上次闖夜總會，是誰給撈出來的？”
那邊又不說話了。
“你在東江給我守好後方，孫啟明那邊要的協查手續你簽字，別讓我在這邊兩眼一抹黑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秦山吸了口氣。
“林川，叔求你個事，把她全須全尾地帶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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