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心裡頭一不爽,三個女人就一窩蜂地往純小白身上粘。
左邊掛一個,右邊拽一個,前頭還堵著一個,折騰得純小白煩得要死,想找個清靜地方補個覺都辦不到。
最後純小白實在忍無可忍,黑著臉吼了一嗓子:
“誰再敢往本大王身上黏糊,就給本大王捲鋪蓋滾蛋!”
這一嗓子下去,三個女人瞬間老實了,退到一旁拿眼神互砍。
就在純小白剛合上眼皮準備眯一會兒的時候,一道老頭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衝上了山頭。
來人正是趕了三百萬里路的蒼山道人。
此刻的蒼山道人臉紅脖子粗,一衝進營地,就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指頭,直接戳到純小白的鼻尖上,扯開嗓子破口大罵:
“好你個純小白!你個喪盡天良的黑心肝!”
“老夫活了幾千年,見過黑的,就沒見過你這麼黑的!你摸著自己胸口看看,你肚子里長的到底是心還是塊黑炭?!”
“老夫辛辛苦苦給你們算卦指路,你們倒好,出去跑一趟買賣淨賺幾千上萬億,回頭就拿十億八億的零頭打發老夫?!”
“你好意思嗎你?!你對得起自己那點良心嗎?!”
剛要睡著的純小白,直接被蒼山道人這一嗓子吼得睡意全無,腦瓜子嗡嗡直響。
這些詞兒,蒼山道人可是在路上足足憋了三百萬裡,這會兒嘴皮子像彈簧一樣,對著純小白的腦門就是一頓瘋狂輸出:
“老夫把你小子當親女婿看待,結果你小子拿老夫當傻屌!”
“外人你不坑,專門逮著老夫和老夫那幫老朋友往死裡坑!”
罵到氣頭上,蒼山道人猛地轉頭指向旁邊一臉懵逼的雲火月,吹鬍子瞪眼道:
“乖徒兒,跟為師走!這種黑心爛肺的男人不要也罷!回頭為師再給你挑個老實本分的好夫君!”
“真的?!”
雲火月還沒來得及吭聲,純小白當場蹦了起來,兩眼放光地催促道:
“你要帶她走?那感情好啊!”
“趕緊的,快點快點,現在就領走,慢一步本大王都看不起你!”
把這個粘人精領走了,他正好耳根子清淨!
誰知雲火月嘴巴一撅,“我不走!”
“啥?!”
蒼山道人當場傻眼了。
完了,自家這傻徒兒是徹底中了這小混蛋的毒了!
而周圍眾人則一個個尷尬地看著蒼山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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