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他們去生活區。記得按時繳納租金。”
林羊沒再多說。也只能先住下來，再慢慢想辦法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問。
“戴納，你認識劉嘉亮嗎？”
戴納愣了一下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認識。”
林羊又問。“江寧呢？”
戴納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“沒聽說過。”
戴納的回答乾乾脆脆，沒有半分遲疑，也沒有半分多餘的話。
林羊看著他的表情，不像是撒謊，也沒必要撒謊。
他沒再多問，點了點頭，轉身帶著眾人跟著大鬍子走了出去。
順著主街往深處走，兩邊的商鋪漸漸少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密集的居民樓。
都是五六層的水泥樓，外牆皮掉得一塊一塊的，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牆體。
樓道口堆著雜物，廢紙箱，破木板鏽掉的腳踏車架，亂七八糟堆在一塊兒。
空氣裡飄著油煙味，小孩子的哭鬧。
大鬍子停在其中一棟樓的單元門口，抬手指了指一間鐵門。
“每一間房，月租金半枚普通碎片。或同等價值的道具，物資。
KLG可以保護你們的安全，你們要幾間？”
林羊掃了眾人一眼，心裡盤算了一下。
這就相當於是每個月花半塊碎片給自己買個保險。
林羊說。
“2間。”
他從揹包裡摸出1枚普通碎片。
碎片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暈，在灰濛的光線下格外顯眼。
大鬍子接過來，掂了掂，隨手塞進腰間的布包裡。
然後掏出兩把銅鑰匙，鑰匙串上掛著個小鐵牌，刻著房號。
他扔給林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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