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持續了幾秒。
砰！一聲脆響傳來。
一個癟掉的易拉罐從觀眾席飛出來，狠狠砸在林羊的臉頰上。
林羊一動不動，但愣了兩秒，緩緩側過頭，看向易拉罐飛來的方向。
那是個穿著扎諾夫斯基應援服的男人，滿臉淚水。
站在後排座椅上，指著林羊聲嘶力竭地嘶吼。
“你為什麼要殺人！！”
“他根本沒害過人！他救過那麼多人！你憑什麼殺他！！”
林羊目光陰冷，盯著他，聲音冰冷。
“他是怪物。”
男人歇斯底里指責他。
“我們都聽見了！他從來沒有害過人！他還給過我碎片救我妹妹！
就算變成了怪物，那也只是他的技能而已！你才是怪物！！你這個殺人兇手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旁邊又有人站了起來，跟著喊。
“沒錯！扎諾夫斯基從來沒傷過普通人！你憑什麼殺他！”
“你就是嫉妒他是冠軍！你這個瘋子！”
一聲接一聲，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。
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，指著林羊怒罵。
他們只記得，這個傳奇冠軍多年裡的種種善舉，記得他是無數倖存者心裡的精神支柱！
“砰！”
又一個礦泉水瓶砸了過來，砸在林羊臉上。
林羊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。眼底的黑色翻湧得更厲害兩分。
他盯著那個最先挑事的男人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下一秒，他彎腰抓起地上扎諾夫斯基那具無頭的龐大屍體。
三米多長的腐肉身軀，在他手裡輕得像個麻袋。
他手臂掄起一個半圓，朝著那個男人的方向，狠狠扔了過去。
“轟隆——！！”
沉重的腐肉屍體砸在看臺上，發出一聲巨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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