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將近二十分鐘，一棟低矮的建築出現在眼前。
牆皮掉得七七八八，露出裡面的紅磚，門口還掛著半塊褪色的塑膠牌子。
隱約能看出“某某幼兒園”三個字。
劉嘉亮點了點頭，聲音認真。
“就是這裡了。之前，那黑袍怪把孩子們都安置在裡面的房間睡覺。”
眾人放輕腳步走進去。
迎面就是一股濃重的黴味混著淡淡的奶腥氣，嗆得人鼻子發酸。
最裡面的大房間擺著幾張小小的木床，床板發黴發黑，有的鋪著破破爛爛的薄被，有的只剩光禿禿的木板。
牆上貼著褪色的卡通貼紙，捲了邊，褪歪歪扭扭地掛著。
比利端起儀器，按下掃描鍵。
淡藍色的光掃過地面，床鋪、牆角，螢幕上快速閃過密密麻麻的紅色小斑點。
都是幾天前孩童走動留下的淺痕，數量很多，分佈得也均勻。
掃完整間屋子，比利的眉頭卻皺了起來。
“不對勁。”
李楠問。“怎麼了？”
比利皺緊眉頭，看著細碎的紅點。
“這成像當中，全是小孩的生物印記，痕跡很淺。還有幾處很深的大印記，是黑袍怪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點在螢幕上。
“但是...沒有剛才那隻瘦長偽人的印記，也沒有任何其他人的印記...”
這話一齣，房間裡瞬間安靜。
比利看向站在旁邊的那個稍大的男孩。
“小孩，你說的姐姐，是在哪裡跟你們玩遊戲？”
男孩怯生生地抬起手，指了指靠牆角的一張小床邊。
比利立刻端著儀器走過去，貼著地面，床沿反覆掃了三遍。
螢幕乾乾淨淨，除了男孩自己的淺痕，什麼都沒有。
比利抬起頭，對著眾人緩緩搖了搖頭，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沒有。這裡什麼都沒有。”
劉嘉亮皺著眉問。“這代表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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