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沈浪，眼裡滿是恐懼。
巴圖明白了。
他全明白了。
什麼紈絝，什麼求死，全是假的！
這個沈浪，是大楚朝堂鬥爭的失敗者。
是一個被排擠出權力中心的失意貴族。
他不甘心。
他不遠萬里來到北境，不是為了送死，而是為了新生。
他要脫離大楚的掌控，要在這片混亂的北境邊疆。
用鎮北王府的勢力做地基，用北蠻的動亂做磚瓦。
建立一個完全屬於他自己的獨立王國。
一個不受大楚皇帝冊封，不受北蠻王庭管轄的法外之地。
裂土封王！
這四個字，突然在巴圖的腦海中炸響。
他看著沈浪那張充滿對大平層嚮往的臉。
只覺得笑容背後，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野心和慾望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，北蠻王帳。
拓跋野聽完巴圖的分析，整個人都僵在了王座上。
他端著牛角杯的手，微微發抖。
“他當真這麼說？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
巴圖臉色凝重。
“他還說這是他人生的頭等大事。”
拓跋野沉默了。
巨大的恐懼和一絲荒謬的興奮，同時在他心中升起。
他終於明白，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。
這個人，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臣服於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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