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後半程，急診逐漸安靜。
陸晨走到窗邊，看見城市燈光還沒有完全熄滅。
沈小檸發來一條訊息。
今晚回家吃麵，別在醫院解決。
陸晨回覆。
收到，準時回去。
趙明從後面經過，看見他的手機螢幕。
“嫂子現在是不是比主任還有效？”
“各有分工。”
“主任管上班，她管回家。”
陸晨收起手機。
“你也可以建立自己的家庭管理系統。”
趙明立刻擺手。
“我先把生活過明白，再考慮系統升級。”
李森站在門口聽見這句話。
“先把病歷寫明白。”
趙明轉身就跑。
陸晨看著他的背影，輕輕搖頭。
急診裡依舊有忙不完的事。
但這些事情正在被更多人分擔。
有人學會了在資訊不足時承認不確定。
有人學會了在風險邊界前主動暫停。
有人學會了把患者真正送到合適的地方。
也有人開始理解，回家吃飯同樣需要提前安排。
第二天，陸晨參加了平臺新一輪培訓。
課程開始前，主持人請他講幾句。
陸晨沒有準備長篇發言。
他看著臺下來自不同醫院的醫生，先問了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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