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曉禾走近，發現她的聲音比剛才含混。
最初並不明顯。
但這種變化不需要等到所有人都聽得出來，才值得行動。
她立即啟動氣道高風險流程。
電話接到江城時，王雨晴正在交班。
她沒有讓田曉禾重複前面所有病史。
先問了一句。
“目前誰在床旁負責氣道？”
“麻醉科已經到場，耳鼻喉團隊也在來。”
“現場搶救繼續，我把相應專科接進來。”
陸晨趕到遠端會診區時，螢幕裡已經能看到山河團隊按分工行動。
沒有人站在鏡頭前等他宣佈開始。
姜禾的父親被安排到外面。
護士反覆告訴他，不要再給女兒喂水。
男人緊張得兩隻手發抖。
“她剛才說渴。”
“現在不能喝，我們會處理。”
田曉禾將懷疑說清楚。
“考慮緩激肽相關血管性水腫，遺傳性可能需要後續確認，目前重點是氣道。”
陸晨點頭。
“不能因為沒有皮疹，就把腫脹風險看輕，也不能等待常規抗過敏措施是否有效，再決定要不要保護氣道。”
螢幕裡，麻醉科醫生已經完成快速評估。
腫脹在進展。
留給等待的空間正在變小。
陸晨沒有隔著螢幕替現場醫生操作。
他做的是協助他們核對條件。
有無最有經驗的氣道操作者。
困難氣道裝置是否已經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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