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氣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老闆，那這個功法呢？擺在外面的這些……賣不賣？”
掌櫃的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：“那些啊，賣的。一階到三階的都有，不貴。”
“買回去能練？不用交版權費？”
“版權費？”掌櫃的笑了，笑得很輕蔑，“啥年代了還版權費？你買了就是你的，隨便練，練完了想教誰教誰。南神定下的規矩，功法不許收版權費。放心買。”
趙鐵柱的腦子嗡嗡的。
不交版權費。隨便練。想教誰教誰。
他想起在京都，他給兒子買了一本一階功法，花了八萬龍國幣，版權費還得再交四萬。
買完他還得籤一份協議，承諾不外傳。後來他兒子把功法教給了鄰居家的小孩，被功法管理局的人查到了，罰了他二十萬。
他補了半年的工資才把窟窿填上。
趙鐵柱攥了攥拳頭，又鬆開了。
他問出了他此刻最關心的問題：
“老闆，積分怎麼掙最快？”
掌櫃的想了想：“你要能打，去應聘騎兵隊。工資高，出任務還有額外積分。進了騎兵隊，免費發一套功法和武技，外加一整套高階防具。”
趙鐵柱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你說啥？免費發？”
“嗯。騎兵隊待遇好。南神捨得花錢。他說了，不能讓當兵的自己掏腰包買裝備，那是丟人。”
趙鐵柱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轉身，對身後的兄弟們說：“走。”
“幹啥去？”
“應聘騎兵隊！”
“這不合規矩！咱們是鎮魔衛啊！沈總衛不放話，咱們不能隨便動的！”
趙鐵柱聞言轉身一把抓住同伴的衣領，雙眼通紅，咆哮道：
“規矩？你踏馬跟我談規矩！規矩就是老子給京都賣了一輩子的命，當兵都是自費的，裝備功法丹藥，甚至連考核都要老子自己繳費。好不容易當上了鎮魔衛，卻欠了一屁股的債，
三千萬啊！我這輩子都還不清，還得讓我兒子孫子接著還！
你再看看人家姜家騎兵隊的待遇，這他媽才叫人過的日子，這他媽才是人待的地方！
這鎮魔衛老子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！
以後不要在跟我說什麼鎮魔衛，我聽不懂，我怕南神誤會！”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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