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睡覺。”
......
第二天一早，姜南還沒起床，門被人敲響了。
“爸。”
是姜野的聲音。
姜南翻了個身：“進來。”
門推開，進來的不止姜野一個。
姜野站前頭，黑T恤，長刀掛腰，肩上搭著揹包。
他身後跟著倆，一個綠毛瘦猴，一個黃毛壯牛。
是猴子和大潘。
姜南眯眼瞅了瞅這仨人。
“紅綠燈這是要集體出遊？”
姜野撓了撓後腦勺：“爸，我想出去闖一闖。”
姜南坐起來，揉了揉臉：“說清楚。”
“地下城好，規矩也好，但我混了三年黑道，野慣了。高叔那套排兵佈陣我學會了，騎兵隊我也練出來了，再待下去也就是天天開會。我坐不住。”
姜南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後面倆。
“他倆呢？”
猴子往前竄了半步，搓著手：“姜叔，野哥在哪我們在哪，咱仨打從自由街就綁一塊了，野哥出去闖，我倆不能擱這兒吃白飯。”
大潘提了提褲腰帶，悶聲道：“對，野哥走了沒人管我，我容易胖。”
姜南：“你現在也不瘦啊。”
大潘嘿嘿一笑。
姜南從床頭摸出根菸，點上，吸了一口：
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北邊。高叔說有個狐狸種族的使徒在鬧事，九條尾巴那種，我去看看。”
“九尾狐？高良說的？”
“對。實力比豬神只高不低。”
姜南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知道使徒殺不死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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