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最佳生存法則:隱居當路人》第191章 修仙也有極品(1)

作者:吳寶珠·13天前

她的弟子說:“那咱們把男弟子當外門。不算內門。不算弟子。算雜役。”林宗主想了想。她說:“這個。可以。”她寫了一個告示。貼在神女宗的山門口。告示上寫:神女宗招收外門雜役。男女不限。陳悅在玉簡上看到了這個告示。

她笑了。她說:“嬌嬌。你看。神女宗改規矩了。”楊嬌嬌說:“她們不收男弟子。可收男雜役。”陳悅說:“對。換湯不換藥。”楊嬌嬌說:“那倒是。”陳悅說:“不過。這也是進步。”楊嬌嬌說:“對。進步。”

群裡的內容更加多了起來。曲凌風寫:北邊。收了三個。一個火靈根。一個水靈根。一個土靈根。都是家裡窮的。火靈根那個。

他爹是鐵匠。他從小打鐵。手上有繭。可他說他想學劍。我說行。水靈根那個。她娘是洗衣婦。她從小洗衣。手上有裂口。可她說她想學音。我說行。土靈根那個。他爹是農夫。他從小種地。腳上有泥。可他說他想學體。我說行。許紹陽寫:西邊。收了四個。一個木靈根。

一個金靈根。一個火靈根。一個水靈根。都是沒爹沒孃的。木靈根那個。他從小在廟裡長大。會念經。我說唸經跟音律差不多。他說那我學。金靈根那個。他從小在鋪子裡當學徒。會算賬。我說算賬跟音律差不多。他說那我學。火靈根那個。他從小在廚房燒火。會吹火。

我說吹火跟吹笛差不多。他說那我學。水靈根那個。他從小在河邊長大。會唱漁歌。我說唱漁歌跟唱曲差不多。他說那我學。石虎寫:東邊。收了兩個。一個土靈根。一個火靈根。都是碼頭扛包的。土靈根那個。他扛了十年包。背有點駝。我說練體能正過來。他說好。火靈根那個。

他燒了十年火。手上有燙疤。我說練體能消掉。他說好。沈藥寫:中原。收了五個。三個木靈根。兩個水靈根。都是採藥人家的。木靈根那個。他採了十年藥。認識三百種草藥。我說好。水靈根那個。她洗了十年藥。認識兩百種草藥。我說好。硃砂寫:海邊。收了三個。一個水靈根。一個金靈根。一個木靈根。都是漁民家的。水靈根那個。他從小在海里游泳。

會閉氣。我說畫符要閉氣。他說好。金靈根那個。他從小補網。會打結。我說畫符要打結。他說好。木靈根那個。她從小織網。會編織。我說畫符要編織。她說好。鐵錘寫:山裡。收了兩個。一個金靈根。一個火靈根。都是鐵匠家的。金靈根那個。他打了十年鐵。會看火候。我說煉器要看火候。他說好。火靈根那個。她燒了十年爐。會控溫。我說煉器要控溫。她說好。楊大人寫:鎮上。收了六個。兩個金靈根。兩個木靈根。一個水靈根。一個火靈根。

都是讀書人家的。金靈根那個。他抄了十年書。會磨墨。我說煉器要磨墨。他說好。木靈根那個。她畫了十年畫。會調色。我說煉丹要調色。她說好。水靈根那個。他洗了十年筆。會洗東西。我說煉丹要洗東西。他說好。火靈根那個。她燒了十年紙。會控火。我說煉丹要控火。她說好。

陳悅看著這些訊息。她笑了。她說:“嬌嬌。你看。這些孩子。以前是打鐵的。洗衣的。種地的。唸經的。算賬的。燒火的。唱漁歌的。扛包的。採藥的。洗藥的。游泳的。補網的。織網的。打鐵的。燒爐的。抄書的。畫畫的。洗筆的。燒紙的。現在都要修仙了。”楊嬌嬌說:“嗯。都要修仙了。”陳悅說:“你說。他們能修成嗎。”楊嬌嬌說:“能。只要肯練。”陳悅說:“那倒是。”多多趴在她膝上。

它說:“主人。本喵也能修嗎。”陳悅說:“你能。你已經在修了。”多多說:“本喵修什麼。”陳悅說:“修吃。”多多說:“那本喵修得最好。”陳悅說:“對。你修得最好。”多多說:“那本喵要吃魚乾。”陳悅說:“吃。”多多說:“好。”它趴下來。它繼續吃。陳悅繼續看玉簡。她看得好不快樂。

曲凌風帶著師弟師妹去了鄰國。鄰國叫南越。在大梁的南邊。那裡山多。地少。百姓窮。村裡的孩子有靈根的比較少。成年人更少。

他走了三個月。走了十幾個村子。只找到五個有靈根的。還都是孩子。他把五個孩子帶回了大梁。在離宗門不遠的上楊村落腳。上楊村是個小村子。幾十戶人家。村裡人很熱情。見他們穿著碧雲宗的弟子服。又是端茶。又是倒水。又是送雞蛋。又是送臘肉。曲凌風說不用。村裡人說要的。要的。仙長們辛苦了。可熱情歸熱情。極品也不少。

第一個極品是村裡的王婆子。王婆子七十多歲了。頭髮全白了。背也駝了。可嘴碎得很。她看見曲凌風帶著五個孩子。她說:“仙長。這五個孩子。都是你收的徒弟。”曲凌風說:“是。”王婆子說:“都有靈根。”曲凌風說:“有。”王婆子說:“那你得給錢。”曲凌風說:“給什麼錢。”王婆子說:“買孩子的錢。”

曲凌風說:“我沒買。是他們爹孃願意的。”王婆子說:“那也得給。我幫他們養了這麼多年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幫誰養了。”王婆子說:“我幫他們村的。他們村的都是我們上楊村養大的。”曲凌風說:“上楊村離他們村多遠。”王婆子說:“三十里。”曲凌風說:“三十里。”王婆子說:“那也是我們養的。”曲凌風說:“那你要多少。”王婆子說:“一人一兩銀子。五個五兩。”

曲凌風從袖子裡掏出五兩銀子。他給了。王婆子接了。她笑了。她說:“仙長大方。”曲凌風說:“還有沒有別的孩子。”王婆子說:“有。村東頭老李家的孫子。也有靈根。你要不要。”曲凌風說:“要。”王婆子說:“那再加一兩。”曲凌風說:“好。”他給了。老李家的孫子來了。他一測。沒有靈根。曲凌風說:“沒有。”王婆子說:“不可能。我看著他長大的。他肯定有。”

曲凌風說:“真沒有。”王婆子說:“那你把銀子還我。”曲凌風說:“不還。”王婆子說:“你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說有靈根。我才給的。你自己看錯了。”王婆子說:“我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要不要測。”王婆子說:“我不測。”曲凌風說:“那你別要了。”王婆子說:“我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什麼。”王婆子說:“沒什麼。”她走了。

第二個極品是村裡的趙屠夫。趙屠夫四十來歲。長得五大三粗。他聽說曲凌風收徒弟。他來了。他說:“仙長。我兒子有靈根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兒子呢。”趙屠夫說:“在家。”曲凌風說:“帶他來。”趙屠夫說:“不用帶。我說有就有。”曲凌風說:“得測。”趙屠夫說:“測什麼測。我說有就有。”曲凌風說:“不測不能收。”

趙屠夫說:“那你收我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多大。”趙屠夫說:“四十。”曲凌風說:“四十。大了。”趙屠夫說:“大了怎麼了。大了也能修仙。”曲凌風說:“能。可你殺了太多豬。身上有煞氣。得先化解。”趙屠夫說:“怎麼化解。”曲凌風說:“吃素三年。”趙屠夫說:“三年。不行。我一天不吃肉就渾身難受。”曲凌風說:“那沒辦法。”趙屠夫說:“那我兒子呢。”

曲凌風說:“帶你兒子來。”趙屠夫說:“他。他不在家。”曲凌風說:“去哪兒了。”趙屠夫說:“去他姥姥家了。”曲凌風說:“那等他回來。”趙屠夫說:“他姥姥家在鄰縣。來回三天。”曲凌風說:“那我等你三天。”趙屠夫說:“好。”他走了。三天後。他來了。他兒子來了。一測。沒有靈根。

趙屠夫說:“不可能。”曲凌風說:“真沒有。”趙屠夫說:“你再測。”曲凌風說:“測十遍也是沒有。”趙屠夫說:“那。那我呢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也沒有。”趙屠夫說:“你怎麼知道。”曲凌風說:“測靈石就在這兒。你把手放上去。”趙屠夫把手放上去。石頭沒亮。趙屠夫說:“這石頭壞了。”

曲凌風說:“沒壞。”趙屠夫說:“就是壞了。”曲凌風說:“那你把手放上去。我讓你看。”他抬手。一道靈力從指尖飛出。石頭亮了。趙屠夫說:“這。”曲凌風說:“石頭沒壞。”趙屠夫說:“那我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沒有。”趙屠夫說:“那怎麼辦。”曲凌風說:“回去殺豬。”趙屠夫說:“好。”他走了。

第三個極品是村裡的錢秀才。錢秀才五十多歲。考了一輩子科舉。沒考上。他聽說曲凌風收徒弟。他來了。他說:“仙長。我有靈根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多大。”錢秀才說:“五十。”曲凌風說:“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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