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悅說對還有老虎。飛舟上趴著一頭老虎。老虎看著下面。下面的人看著老虎。老虎打了一個哈欠。下面的人跑了。多多趴在陳悅肩上。它說主人。那隻老虎比本喵大。陳悅說比你大多了。多多說本喵能打過它嗎。陳悅說打不過。多多說那本喵不跟它打。陳悅說好。多多說那本喵要吃魚乾。陳悅說吃。多多說好。它趴下來。它繼續吃。陳悅繼續看天上。她看得好不快樂。
陳悅和楊嬌嬌發現這個秘境純屬偶然。那日兩人在後山散步。楊嬌嬌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。石頭陷下去。地上裂開一道縫。縫裡透出黑紅色的光。陳悅蹲下來看了看。她說:“這個秘境,不太對。”楊嬌嬌說:“怎麼不對。”陳悅說:“靈氣是黑的。還帶血腥味。”楊嬌嬌說:“那還進去嗎。”陳悅說:“進。但不帶弟子。先探。”兩人進去了。不到半個時辰。兩人退出來了。陳悅的臉色發白。楊嬌嬌的袖子破了。多多趴在陳悅肩上。它的毛豎著。它說:“主人。裡面全是大傢伙。”
陳悅坐在宗主殿裡。她把各峰峰主叫來。她說:“這個秘境,兇險。比我見過的任何秘境都兇。裡面全是金丹期以上的異獸。還有幾條元嬰期的。最裡面有一頭化神期的。”陳英澤說:“化神期。”陳悅說:“對。我沒往裡走。可感知到了。那股氣息。比我強。”陳英宇說:“比你還強。”陳悅說:“強一點。可它出不來。秘境有限制。”徐清說:“那還去嗎。”陳悅說:“去。但不帶普通弟子。各峰峰主帶隊。選最得意的弟子。金丹期以上。安全第一。打不過就跑。跑不了就捏靈珠。”
各峰峰主回去選了人。神劍峰選了曲凌風、溫晚棠、林風、蘇晚。仙音峰選了許紹陽、簫遙。鍛體峰選了石虎、鐵牛。丹峰選了藥兒、沈藥。符修峰選了硃砂、靈符。器修峰選了鐵錘、錘子。醫修峰選了何玲、雲夢。一共十六個人。加上陳悅和楊嬌嬌。十八個。陳悅說:“十八個。夠了。多了礙事。”
出發那日。十八個人站在秘境入口。入口是一道黑紅色的裂縫。裂縫裡吹出熱風。風裡有腥味。陳悅說:“進去之後。不要散。十人一組。我和嬌嬌一組。大哥二哥一組。其他人跟著。”陳英澤說:“好。”陳英宇說:“好。”陳悅說:“還有。裡面的靈獸。能打就打。打不過就跑。跑不了就捏靈珠。不要逞強。”眾人說:“好。”陳悅說:“進。”
十八個人進了秘境。秘境裡是一片黑色的森林。樹是黑色的。葉子是黑色的。地面是黑色的。只有天上的雲是紅色的。空氣裡全是腥味。還有一股熱。像站在火爐旁邊。陳悅說:“這裡的靈氣被汙染了。不要吸收。用靈石。”眾人換了靈石。曲凌風說:“師父。那邊有東西。”陳悅看過去。森林深處有一雙綠眼睛。
綠眼睛很大。像兩盞燈。綠眼睛動了一下。一頭巨狼從樹後走出來。那狼有三丈高。毛是黑色的。牙齒是白色的。它看著眾人。它沒有撲。它在等。陳悅說:“金丹後期。銀月狼的變種。黑月狼。比銀月狼快。比銀月狼狠。”陳英澤說:“我來。”他拔劍。他衝上去。狼撲過來。他一劍斬在狼爪上。狼爪斷了。狼嚎了一聲。它退了。陳英澤追上去。他一劍刺進狼的喉嚨。狼倒下了。陳英澤收劍。他說:“下一個。”
走了百步。樹上掉下來一條蛇。蛇是綠色的。有十丈長。它從樹冠上垂下來。它張開嘴。它吐出一口毒液。毒液噴在石頭上。石頭化了。溫晚棠說:“我來。”她拔劍。她跳到樹上。她一劍斬在蛇頭上。蛇頭掉了。蛇身還在動。曲凌風補了一劍。蛇身不動了。溫晚棠說:“這蛇。金丹中期。”曲凌風說:“你一劍就殺了。”溫晚棠說:“它太慢。”
又走了百步。地上冒出來一群蠍子。蠍子是紅色的。每隻都有臉盆大。它們從沙裡鑽出來。它們圍著眾人。硃砂說:“我來。”她拿出符紙。她貼了一張在地上。符紙亮了。金光把蠍子擋在外面。蠍子撞在金光上。撞一隻死一隻。撞了兩隻死兩隻。撞了十隻死十隻。剩下的蠍子跑了。硃砂說:“金丹初期。群居。怕金光。”陳英宇說:“你一張符就解決了。”硃砂說:“它們太笨。”
又走了百步。前面出現了一個水潭。水潭是黑色的。水面上浮著白霧。霧裡有東西在動。陳悅說:“元嬰期。水蟒。”話音未落。一條水蟒從潭裡衝出來。水蟒有二十丈長。身上全是鱗片。鱗片是黑色的。它張開嘴。嘴裡全是牙。
陳英宇說:“我來。”他拔出錘子。他衝上去。他一錘砸在水蟒頭上。水蟒頭偏了一下。它沒有死。它尾巴掃過來。陳英宇跳起來。他一錘砸在水蟒尾巴上。尾巴斷了。水蟒叫了一聲。它鑽進水裡。陳英宇說:“它跑了。”陳悅說:“它沒跑。它在下面。”水蟒從水底衝上來。
它撞向陳英宇。陳英宇來不及躲。石虎衝上去。他一拳砸在水蟒肚子上。水蟒飛出去。它撞在樹上。樹斷了。水蟒不動了。陳英宇說:“石虎。好樣的。”石虎說:“師父。它撞我。”陳英宇說:“它撞你。你打它。”石虎說:“對。”
又走了百步。前面出現了一座山。山是黑色的。山上有一個洞。洞裡透出紅光。陳悅說:“化神期。在裡面。”眾人停下來。陳悅說:“我進去。你們在外面等著。”楊嬌嬌說:“我跟你進去。”陳悅說:“好。”兩人進了洞。洞很大。洞壁上全是紅色的晶體。洞中央趴著一頭巨獸。巨獸是黑色的。像獅子。可比獅子大十倍。
它有兩隻角。角是金色的。它的眼睛是紅色的。它看著兩人。它沒有動。它說:“人類。你們來做什麼。”陳悅說:“來歷練。”巨獸說:“歷練。你們不怕死。”陳悅說:“怕。可還是來了。”巨獸說:“有意思。我在這裡等了五百年。沒有人敢進來。你們是第一批。”陳悅說:“那我們可以走了嗎。”巨獸說:“走。你們不想契約我嗎。”陳悅說:“契約你。”
巨獸說:“對。我是化神期的靈獸。你們契約我。我就跟你們走。”陳悅說:“你有什麼條件。”巨獸說:“沒有條件。我在這裡待膩了。想出去看看。”陳悅說:“那好。我契約你。”巨獸說:“你。你契約我。你才化神初期。”陳悅說:“對。可我打得過你。”巨獸說:“你打得過我。”陳悅說:“試試。”她抬手。一道雷光從她掌心飛出。雷光打在巨獸頭上。巨獸晃了一下。它說:“雷法。有點意思。”
陳悅又抬手。一道更大的雷光飛出。雷光打在巨獸身上。巨獸退了一步。它說:“你。你真的是化神初期。”陳悅說:“對。”巨獸說:“那我認輸。契約吧。”陳悅說:“好。”她咬破手指。她把血滴在巨獸額頭上。巨獸閉上眼。它說:“主人。”陳悅說:“你叫什麼名字。”巨獸說:“我叫黑獅。”陳悅說:“黑獅。好。出去吧。”黑獅站起來。它跟著陳悅出了洞。
外面的人看到陳悅帶著一頭巨獸出來。巨獸有十丈高。它站在陳悅旁邊。它看著眾人。它說:“你們好。我是黑獅。主人的新靈獸。”曲凌風說:“師祖。你契約了它。”陳悅說:“對。它自己願意的。”黑獅說:“我待膩了。”石虎說:“它好大。”黑獅說:“你也不小。”石虎說:“我比你小。”黑獅說:“你比我小。可你力氣大。”石虎說:“你怎麼知道。”黑獅說:“我看到了。你一拳打飛了水蟒。”石虎說:“那是我師父教得好。”陳英宇說:“對。我教得好。”
眾人繼續往裡走。又遇到了幾頭靈獸。一頭是白鹿。白鹿是元嬰初期。它跑得很快。它沒有攻擊眾人。它只是跟著眾人。雲夢說:“它為什麼跟著我們。”陳悅說:“它想被契約。”雲夢說:“真的。”陳悅說:“你試試。”雲夢走過去。她咬破手指。她把血滴在白鹿額頭上。白鹿低下頭。它說:“主人。”雲夢說:“你叫什麼名字。”白鹿說:“我叫白靈。”雲夢說:“白靈。好。你跟著我。”白靈說:“好。”
一頭是金鷹。金鷹是元嬰中期。它在天上飛。它沒有攻擊眾人。它只是看著。鐵牛說:“它為什麼看著我們。”陳悅說:“它想被契約。”鐵牛說:“真的。”陳悅說:“你試試。”鐵牛走過去。他咬破手指。他把血滴在金鷹額頭上。金鷹落下來。它說:“主人。”鐵牛說:“你叫什麼名字。”金鷹說:“我叫金翅。”鐵牛說:“金翅。好。你跟著我。”金翅說:“好。”
一頭是花豹。花豹是金丹後期。它趴在樹上。它沒有攻擊眾人。它只是看著。靈符說:“它為什麼看著我們。”陳悅說:“它想被契約。”靈符說:“真的。”陳悅說:“你試試。”靈符走過去。她咬破手指。她把血滴在花豹額頭上。花豹跳下來。它說:“主人。”靈符說:“你叫什麼名字。”花豹說:“我叫花斑。”靈符說:“花斑。好。你跟著我。”花斑說: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