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皇試圖打斷。
“若早知是你，我絕不會提出那個請求。”孟蕪充耳不聞，在這份快意中，無比清晰的說出這句話。
“孟蕪！”聖皇再次低喊他忽然低頭，幾乎兇狠的噙住孟蕪的唇。
他想叫她把話收回去，想叫她不要這樣，想讓她還是之前的樣子。
甚至，隱約有些後悔。
早知不該展露身份。
舔舐，糾纏。
孟蕪再無從前的安靜順從，她是試圖推開他，試圖轉過頭，試圖躲開他逃開他，都被聖皇阻止。
他按著她的手用力，牢牢將人按在自己懷裡。
她的掙扎起不了絲毫作用，可又那麼清晰分明，一下下都彷彿刀一樣捅在他的心上。
連這樣親暱的吻也拉不近分毫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甚至讓聖皇覺得漸行漸遠。
他終究後退放開了孟蕪，聽她喘息，急促一如從前，卻再沒有之前那抹脈脈流轉的情意。
她只是兩聲就調整好了呼吸，就那樣冷冷的看著他。
聖皇甚至有些受不住她的目光，抬手捂住她的眼。
“別這麼看我。”
孟蕪側過臉。
他伸手捏著她的下頜把她的臉轉回來，壓抑住所有的複雜情緒，努力冷靜的問，“到底為什麼，告訴我。”
“你要我告訴你？”孟蕪眼睫一顫，抬眼看他似哭似笑，只覺荒謬，最後面無表情。
“你是聖皇，你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別人的命運。”她說，“你去查吧。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，你知道為什麼後，會以什麼神色出現在我面前？”孟蕪冷冷看著他，眼中浮現一抹濃郁的譏誚。
聖皇聞言，心中發沉。
他從孟蕪的語氣中聽到某種不妙的東西。
“好，我去查。”他直直的看著孟蕪，說著話捏著孟蕪下頜的手卻沒松，“但我不會放開你的，阿蕪。”
“你是我的，永遠是我的。”聖皇說著，微頓，最終還是盯著孟蕪的眼，準備迎接那雙眼中的怨恨，“我不會鬆手。”
孟蕪面無表情，眼睫卻輕輕的顫了顫。
聖皇轉身離去。
屋裡安靜下來，孟蕪木然站在那裡許久，將面紗取下，還有丹田裡的令符，本想扔到一旁，但最後還是收進芥子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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