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，聖皇心神震動，引得周身氣勢也隨之躁動。
整個殿中的人都噤若寒蟬。
嚴保低著頭，心知八成是孟蕪說什麼了。
他心裡嘆息。
命運弄人，徒嘆奈何。
嚴保甚至懷疑是不是天道看自家聖皇不順眼，有意作弄，不然怎會如此。
蒙嘉跟鬱錦都一愣。
離開？
“是因為賜婚？”鬱錦幾乎立即就明白過來。
孟蕪點頭。
她現在已經不戴面紗，雪白素淨的臉上，眉眼冷情，眉心一點硃紅，於是冷中就生出了豔色，清極豔極，偏又帶著些出塵的神性。
種種氣質糅雜在一起，便成了人間至極的絕色。
這樣一張臉，莫說男子，蒙嘉看了都不由心旌搖曳，只覺愛上孟蕪，簡直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一件事。
蒙嘉隨之也懂了，頓時有些糾結複雜。
她之前只覺得孟蕪跟聖皇在一起，狠狠打了靖陽郡王的臉，很爽很高興，卻沒想過她和聖皇如何。
畢竟那可是聖皇。
“阿蕪，你，你在怨恨聖皇嗎？”蒙嘉有些磕絆的說，隱約有些不可思議，但又覺得，這似乎沒什麼。
孟蕪看著蒙嘉的表情，心中想，看，就是這樣。
沒人覺得該怨恨聖皇，於是連她的怨恨都顯得很沒道理。
“是。”她最終說。
蒙嘉眨了眨眼，震驚過後，很快就冷靜下來，認真想想，她覺得孟蕪沒錯！
“你，你的確該怨恨聖皇。”她心一橫，大著膽子說，脖子卻不由微微縮了縮，預防著隨之而來的威壓。
蒙嘉不會傻到覺得孟蕪真就是自己出來的，聖皇從前就會用神識盯著她，現在肯定也會。
但什麼都沒有。
這是說聖皇並不生氣？
蒙嘉立即明白過來，精神一震，迅速就支稜起來。
那還不好說！
“仔細想想，你之前經歷的那些，的確因為聖皇而起，你怨恨是應該的。”蒙嘉說，眼珠子四下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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