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埃文斯先生,說話需要證據。”他表情嚴肅的說,“如果有證據,請拿出來。”
伯特.埃文斯本來就是絕望前的瘋狂,哪兒會有什麼證據,聽到這句話後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他只是來回反覆的說這埃文斯伯爵忽然醒來的奇怪之處,表示他一定有問題。
阿方索.戈登不為所動。
管家沒有耽擱,立即上前,強硬的請他離開。
伯特.埃文斯攥起拳,憤怒的看著管家,但儘管他再怎麼不情願,最後還是隻得起身離開。
臨走前,他還不死心,再次跟阿方索.戈登表示埃文斯伯爵一定有問題。
阿方索.戈登沒太在意,轉而詢問管家埃文斯兄弟之間的關係。
管家感念於他沒有因為伯特.埃文斯瘋狂的話而借題發揮——
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於是大致說了起來。
他說的委婉,但已經足夠阿方索.戈登知道之前都發生了什麼,頓時微微皺眉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伯特.埃文斯的人品實在差勁。
而且聽管家的意思,他竟然還覬覦伯爵夫人。
一想到美麗柔弱的伯爵夫人因為這個人而受到的打擾和煩惱,阿方索.戈登不由生出些不悅。
樓上,埃忒爾把他的神情看的分明,本來要翻頁的手微頓了一下。
他抬眼,目光落在孟蕪身上。
只是短暫的兩面,半天的時間,那個海神教會的神殿騎士竟然已經對她生出了這樣濃郁的好感。
這些海神的信徒,就像他們的主一樣放蕩濫情。
孟蕪帶著淡淡疑惑的回看。
下午陽光正好,她本來準備去書房看書,但埃忒爾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個她剛剛跟阿方索.戈登聊天時的歷史細節。
這些被時光掩埋的東西,後人想要知道,只能一點一點的挖掘,再加上一點合理的猜測。
但埃忒爾卻知道的很清楚。
孟蕪被引動了好奇心,忍不住就留下和他聊了起來。
一直說到現在。
“怎麼了,伯爵?”她問。
“看來這位騎士已經拜倒在你的裙下了。”埃忒爾說。
孟蕪黑珍珠一樣的眸子微微一動,溫柔目光中像有波光閃動,分明聽懂了他的意思,卻還要裝作一副無辜又不解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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