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天使並不存在心臟。
但有些走神的埃忒爾並沒有發現這點小小的問題。
他就那樣看著，並不掩飾自己的目光，並且忍不住想象珍珠落下去會是個什麼樣的畫面，邊捏著手中白色的花轉了轉，說，“還好。”
他又嗅了一下。
覺得還是孟蕪身上馥郁的玫瑰香味更好聞。
“神國有一種花，會隨著時間的變化散發出不同的香味。”埃忒爾莫名說出了這句話，“但在父神沉眠後，那些花也都漸漸凋零了。”
埃忒爾的語氣總是很平淡，透著一股厭倦，但在這個時刻，孟蕪卻聽出了些懷念。
這些墮落向地獄的天使，似乎依舊在懷念當初神國的生活。
但神國不存。
創世神會沉睡至永恆的終末來臨後，才會再次甦醒，開啟新一輪的創世。
於是孟蕪說，“真羨慕大人您聞到過那樣奇特的花香。”
她走向埃忒爾，俯身拿走他指尖的花，在鼻尖輕輕嗅了嗅，說，“但我覺得現在這樣也好。每個花都有不同的香味。”
埃忒爾任由她動作，目光從她脖頸下滑，眼裡是全然的欣賞。
孟蕪擁有獨屬於自身的美麗，而她也毫不吝嗇展示這一點。
“比如這個花，它的香味偏甜，還有一些偏苦。”她站直身體，低頭看著埃忒爾，說，“這是獨屬於它們的魅力。”
“我這裡種了幾百種花，每一種都有著不同的香味。”孟蕪很驕傲的說，“我可以一一介紹給您——您願意聽聽嗎？”
埃忒爾抬起頭，她站在那裡，格外漂亮迷人。
眼裡含著笑，帶著淡淡的期待。
面對這樣的她，拒絕彷彿都成了一種罪過。
沒有人能拒絕。
而他也不想拒絕。
“當然，我很樂意。”埃忒爾說。
孟蕪明顯很開心，伸手向他邀請，“跟我來。”
埃忒爾眉微動，眼看著孟蕪反應過來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後退，他一抬手搭在了她的掌心站了起來。
他很高，站著孟蕪只剛剛到他的肩，襯得她格外嬌小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相握的手一觸即分，兩個人彼此都很平靜，彷彿那只是再普通不過一次接觸。
孟蕪開始跟埃忒爾介紹她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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