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 “抱歉,沒客房了。麻煩您去下家看看。”
客棧門前,掌櫃客氣有禮的把要進店的一名考生和書童攔住。
考生急急道:
“掌櫃的,給我一間柴房便可。”
“柴房早沒了。”
考生聞言,無奈垂下頭:
“柴房也沒了嗎?”
掌櫃的擺手,
“沒啦,所以公子您去其它家看看吧!”
書童抱著大包裹問:
“公子,這已是我們問的第十家了,難道真的要露宿街頭。”
考生嘆了口氣:
“再去下家看看吧,說不定有空的客房。”
沈沐蓁看了眼客棧,詢問身旁韓瑾。“客棧都住滿了嗎?”
“嗯,每三年會考期間都是人滿為患,今年採取糊名制後,那些原本不準備參加會考的也趕了過來,考生比往年多了近五成。”韓瑾頓了一下,
“那些世家,首先齊齊上書反對糊名制,後來見反對無效,就故意讓人把自家客棧弄得人滿為患,不再接待其他人,想讓今年會考不能順利舉行下去。
所以今年比往年將近一半住不進客棧。”
一陣寒風吹來,沈沐蓁不自覺縮了縮脖子,把脖子上圍巾緊了緊。旁邊經過普通百姓,全都弓著身子縮著腰。
雖已過了年,但這料峭早春正是冷的時候。
沈沐蓁又看了眼被拒在客棧外的考生,大多是寒門庶族,正是這次科考實行糊名制,要提拔的階層,用來對抗世家。
如果這批考生因為風寒影響考試,那這次科考上榜的怕是還會是世家。
最主要是,她自己也是經歷了高考的人,十幾年寒窗苦讀,如果最後敗在風寒上,那真的太可惜了。
自己怕是也會想不通吧。
“昆起山剛建好的那批住宿樓先讓這批沒尋到客棧的考生住進去吧。一百文一間房,炭火免費。至於吃食,十文一素,十五文一素一葷。二十文兩素一葷。米飯配大白米飯。”
想了想,這批庶族地主,大多經濟基礎都不差,又道:
“想吃好一點的,可單點另做,價格定在兩百文到十兩不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