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。”
“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陳豪低頭看著她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這次順道，把這些恩怨一併解決了。”
“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負，其他人……誰也不行。”
伊芙怔了一下，隨即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眼淚卻先一步湧了上來。
她抬手擦了擦眼角，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：
“誰是你女人，不要臉。”
嘴上罵著，人卻往他懷裡又縮了縮，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待了幾秒。
再抬起頭時，眼底那點陰霾已經散得乾淨，又變回了那個冷冽鋒利的伊芙。
“走吧。”她站起身，拍了拍作戰服上的雪，“拍賣會明晚八點，我們得先去踩點。”
“走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，鑽進了狹窄的洞口。
十幾分鍾後，前方出現一堵石牆。
伊芙熟練地摸到牆角第三塊磚，兩指摳住邊緣，輕輕一抽。
磚後是一方黑黢黢的空間，隱約有黴味飄出來。
“到了。”她側耳聽了聽，確認沒有動靜，率先翻了進去。
這是一間約莫十平米的石室。
三面石牆，一面鐵柵欄，角落裡一張鏽跡斑斑的鐵床，除此之外空無一物。
“古堡的關押室都在這一層，平時基本沒人來。”她壓低聲音。
陳豪點點頭，剛要說話……
隔壁，忽然傳來一聲悶響。
是皮肉被抽打的聲音。
緊接著，是一個年輕男人帶著醉意癲狂的咒罵：
“抽！給我繼續抽！”
“廢物東西！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……我要你有什麼用！”
“啪！”
又是一聲鞭響，伴著一聲虛弱到極點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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