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快中午了，”斯文森放下茶杯，“埃德魯博士呢？怎麼還沒來？”
“他可能要晚點。”奧古斯特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，臉上卻藏不住笑意，“不過，他透露了一句……神明很滿意送去的第一批信徒，又賜下一滴完整的本源神血！”
“什麼？太好了！”漢斯一拍桌子，茶杯都震了一下。
其餘人也齊齊露出激動的神色，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都熱了幾分。
完整神血。
那可是能增加幾十年壽元的東西。
就在這時，奧古斯特的手機震了。
他掃了一眼螢幕，接起來，只聽了幾秒，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怎麼了？”奧托皺眉問。
奧古斯特沒說話，把手機往桌上一推。
“你們自己看熱搜。全是南極高薪招工的騙局……最重要的是，爆料的內容，全是我們的內部細節。”
霍夫曼鏡片後的眼睛驟然眯起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有內鬼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奧古斯特緩緩道，“但這個人，一定知道很多。”
“先別糾結這個。”漢斯擺擺手，一臉不以為然，“當務之急是壓下輿論，別耽誤我們招人！”
“對，我還等著完整神血呢！”奧托立刻附和。
“那就別閒著。”奧古斯特掃視全場，“都給你們家族的公關部打電話吧。”
眾人嘿嘿一笑，各自掏出手機。
一時間，六部手機同時貼在耳邊，命令飛向歐洲各地的公關公司、媒體高層、平臺負責人。
五分鐘後。
這場剛剛席捲多國熱搜榜、發酵了一整夜的爆料風暴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潮。
#南極招工騙局#的詞條憑空消失，相關帖子批次消失，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熱搜榜換上了企業援助難民的通稿，換上了某明星的八卦緋聞。
六人陸續掛掉電話，說笑如常，彷彿剛才的風波從未發生。
對他們而言，壓下幾條熱搜，跟碾死一隻螞蟻沒區別。
“奧托，”奧古斯特忽然開口，“你順便查一下，到底是誰在背後給我們使絆子。”
“放心。”奧托舔了舔嘴唇，眼神狠戾，“讓我知道是誰，我一定活剝了他。”
奧古斯特點點頭，端起茶杯。
他的目光越過杯沿，落在角落裡那個垂手侍立的僕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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