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凍結漢斯家族及所有關聯企業的全部極地航運牌照，立即生效。”
“第二，全國港口啟動檢疫突擊檢查，凡掛‘科考’‘人道主義’旗號的船隻，一律查驗，一個集裝箱都不許放過。”
“第三，讓海事局把近三個月批准的極地科考批文重新審一遍。批得快的，全給我查。”
侍從長拿上檔案，躬身退下。
阿聯酋，阿布扎比，總統府。
X站在會客廳裡，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講完。
穆罕默德靠在躺椅上，手指輕輕摩挲著扶手上的寶石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“需要我做到哪一步？”老酋長終於開口。
“老闆的意思是把補給封鎖。”X微微躬身，“他們的船可以改道，但油、淡水、食物，總得補。
中東的港口只要把門關上，他們那條南極航線，就是一根勒死自己的絞索。”
穆罕默德沉思片刻，緩緩點頭，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。
“傳我的話。”
“即日起，阿聯酋所有港口，對所有懸掛‘極地科考’類批文的船隻，暫停一切補給服務。”
“另外通知我們在吉布提、阿曼的朋友，照此辦理。”
老酋長放下電話，看向X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：
“替我帶句話給公爵閣下。”
“上次的人情，沒還上。這次，一併補上。”
馬尼拉，總統府。
桑托斯接到玄梟電話的時候，正在開內閣會議。
這位以鐵血著稱的菲律賓總統，聽完電話那頭三句話的簡短說明，直接推開椅子站了起來，對著滿屋子錯愕的閣員一揮手：
“散會！都出去！”
門一關，桑托斯抓著電話，壓著嗓子道：“隊長，是不是豪哥有吩咐？豪哥的事就是我的事，我的菲律賓，就是豪哥的菲律賓！”
玄梟在那頭罵了一句：“你小子就會拍馬屁！說正事！”
三分鐘後，桑托斯抓起內線電話：
“海軍司令部！明天一早釋出演習通告，太平洋航路全線臨檢！”
“所有掛極地科考牌子的船，不管哪個國家的，一律登船檢查！”
“查到夾帶人口的，先扣船，再扣人！”
“總統先生，這……國際法上會不會有爭議？”幕僚小聲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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