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海,沙比奧的指揮艦。
“左滿舵!全速撤退!”他聲嘶力竭的大聲吼道:“所有艦艇,分散突圍!能跑一艘是一艘!”
“各炮位注意。”地下指揮室裡,李叔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達到每一個炮組,“敵艦隊正在轉向,第一輪齊射……放!”
“轟!轟!轟!轟……!”
岸防炮群發出震天的怒吼,炮口的火焰把整片海岸映得一片通紅。
第一輪齊射,十二發炮彈砸進艦隊中央。
一艘三千噸的補給艦連中三發,甲板上的彈藥被引爆,整艘船從中間斷成兩截,幾分鐘就沉得只剩桅杆。
旁邊兩艘武裝護衛艇被衝擊波掀翻。
“我的船在下沉!求救!求救!”
“機艙進水了!快堵!”
“棄船!全體棄船……”
無線電頻道里亂成一鍋粥,求救聲、哭喊聲、咒罵聲攪在一起。
“轉向!快轉向!”各艦船長聲嘶力竭。
艦隊的隊形徹底亂了,你撞我我撞你,誰也快不起來。
“第二輪……放!”
“轟!轟!轟……!”
第二輪齊射精準地覆蓋了逃竄的隊尾。
四艘運輸艦接連起火,一艘傭兵改裝的炮艇被直接命中艦橋,整船失去了動力,在海上打著轉冒黑煙。
兩輪齊射,十六艘艦艇沉沒或失去動力,佔整個艦隊的一半。
而沙比奧的指揮艦,因為跑在最前面,只捱了一發近失彈,衝擊波撕開了右舷的艙壁,海水嘩嘩往裡灌,船身歪了十五度,但終究沒沉。
“長官!右舷進水!動力還剩六成!”大副一臉驚恐的快速彙報。
沙比奧扶著艦橋牆壁,緩緩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氣,再睜開時,這位獨眼賭徒臉上只剩下認命。
“升旗。”他啞著嗓子低聲道。
“……什麼?”大副愣了一瞬。
“升白旗!”沙比奧吼道,“讓炮口別對著我們!馬上!”
大副回過神,慌忙跑出指揮室。
1分鐘後,一面白床單被水兵手忙腳亂地綁上主桅,升了起來。
隨著沙比奧的投降了,海面上出現了滑稽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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