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所知，地球上現有的技術體系，造不出這種東西。”
“所以我說是合成出來的。”瓦爾德靠在書房軟榻上，語氣隨意得很，“基礎材料不行，就用數量堆。”
王勝利沉默半晌，壓低聲音：“工藝呢？工藝是誰給的？”
“我自己琢磨的。”瓦爾德睜眼說瞎話，臉不紅心不跳，“要不怎麼說，您侄子是個天才呢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王勝利被噎了一下，隨即話鋒一轉，“行了，你不願說就算了。你要的東西我給你申請了，經決議，先期一百五十噸，半年後視成果再批覆。”
“才一百五十噸？”瓦爾德微微皺眉，隨即調侃道，“二叔，不給力啊。”
“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王勝利沒好氣道，“這已經砍了好幾個專案的用量了，那幾個負責人現在還在我門外叫嚷呢！”
“好好好。”瓦爾德順坡下驢，“那就麻煩二叔儘快發貨。”
“三天後送到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瓦爾德眯著眼，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。
一百五十噸，加上桑托斯渠道先期到位的十七噸，一共一百六十七噸。距離五百噸的總需求，還差三百三十三噸。
“零樞，核算一下。”
“是！”零樞快速回答：“按當前冶煉產能折算，剩餘三百三十三噸，需約十二個月。”
“如果增加產線呢？”瓦爾德淡淡道，“二期廠房提前上，四組冶煉爐同時開，人員三班倒。”
“……正在重新建模。”兩秒後，機械音響起，“產線翻倍後，月產能提升210%。剩餘缺口消化週期……”
零樞頓了一下。
“五個月零二十七天。”
瓦爾德緩緩勾起嘴角，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半年……”
他靠回椅背，目光落在窗外的海平面上。
“正好。”
“我還有些別的東西，要趁著這半年……準備好。”
說完，他閉上眼，意識沉入識海。
那團銀白色的神魂緩緩旋轉，又開始了新一輪周天吐納。
……
而此時此刻，銀色小甲的核心空間裡。
陳豪盤膝坐在白光中央，周身金色光霧濃稠得幾乎化不開。
但他此刻的眉頭，卻緊緊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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