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深夜，伊芙的房間裡，九個女人聚齊了。
伊芙站在中央，開門見山：“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覺……豪哥變了。”
滿室死寂。
“你胡說什麼呢！”王甜甜第一個跳起來，眼圈通紅，“豪哥只是受傷了！只是最近太忙了……”
“甜甜。”伊芙看著她，聲音滿是篤定，“豪哥就算受再重的傷，看我們的時候，眼睛裡是有光的。
可是你看現在，現在的他看我們所有人，眼裡只有厭煩和疏遠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顧長歌皺起眉，“這次任務兇險，性情略有變化，也在情理之中……”
“長歌。”伊芙打斷她，“不止是性情的變化。我甚至覺得，站在我們面前的，根本不是豪哥。”
不等眾人反駁，她把白天送咖啡試探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所有人面面相覷，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降了幾度。
“一個人的性情可以變，”伊芙緩緩道，“但刻在骨子裡的習慣，不可能短短十幾天就徹底換掉。”
“伊芙。”夏語冰終於開口，聲音很穩，“你有多大把握？”
“之前我只有猜測，沒把握。”伊芙拿起手機，螢幕上那個孤零零的“走”字還亮著，“但現在，我確信無疑。”
“沒有號碼，沒有署名，查不到來源。”她環視眾人，“就在我從書房出來沒多久，它出現在我手機上。
我覺得，這就是豪哥給我們的提示。他現在不方便露面，也不方便說清楚。”
“一條來路不明的簡訊？”蘇晚婷遲疑，“怎麼確定就是豪哥發的？”
“語冰姐。”伊芙沒有正面回答，“如果是假的，我們頂多回華夏待一陣子，就當散心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沉了下去：
“但如果是真的呢？”
夏語冰閉了閉眼。
良久，她睜開眼，語氣斬釘截鐵：
“伊芙說得對。我們不能賭。所有人回房間收拾東西，明天回華夏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，餐廳。
“豪哥。”夏語冰端著粥，笑容和平常別無二致，“我們大家商量了一下，想回華夏一趟。”
瓦爾德接碗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怎麼突然要走？”
“也不算突然吧。”夏語冰在他身旁坐下，語氣自然，“你島上的事我們也幫不上忙，而且大家好久沒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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