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，你來自哪個星域？來這兒之前是做什麼的？”他換了個話題。
“說了您可能不信。”陳豪笑了笑，語氣坦然，“我從很偏遠的地方來，偏到星圖上都找不到。
家裡遭了難，一路逃難到這兒。以前打過工、跑過船，什麼都幹過。”
“逃難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陳豪兩手一攤，“您看我這身家，像是有背景的人嗎？真要有背景，能被一個巡邏隊長堵在門口刁難？”
毛仁雨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：銘牌顯示啟靈級圓滿，入境數日，無本地根基，無勢力背景。
這種實力的新人，就算有點邪門運氣，想一夜之間讓六名執法隊員連同懸浮車憑空消失、不留一絲痕跡……別說他做不到，就算是自己這個局長，也沒這個本事。
“毛局長。”
周玄這時放下茶杯，慢悠悠開了口：
“依我看，事情已經很清楚了。你的手下假借公務之名，綁架勒索我角鬥場的註冊角鬥士。
這件事要是傳出去，丟的是執法局的臉，打的是議會的臉。”
他抬眼看向毛仁雨，笑意淡了幾分：“更何況，陳先生是我的貴客。沒有真憑實據，我絕不容許任何人汙衊他。”
毛仁雨背脊瞬間繃緊。
他一個外圈執法局長，可擔不起“對抗議會”的罪名。
周玄這話，明著是護人，實則是施壓。
“周場主說得是，說得是。”他擦了擦額頭的汗，姿態放低，“這件事毛某一定查清楚，給周場主、給陳先生一個交代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硬著頭皮補充：“只是……芒卡四人，加上昨夜兩名當值的隊員，一夜之間全都下落不明，活不見人死不見屍。局裡議論紛紛，上面……也在問。”
“上面？”周玄眼皮一抬。
“中圈那邊，芒卡的舅舅託人捎了話。”毛仁雨聲音壓得更低，“詹姆傑副局長，就芒卡這麼一個外甥。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又沉了幾分。
陳豪眨了眨眼，隨口道：“毛局長，恕我直言，就算是中圈的局長，抓人也得講證據吧？總不能無緣無故就拿人問罪。”
毛仁雨瞥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他心裡清楚得很，那些大人物要拿捏一個底層新人，從來不需要什麼證據。
所謂規矩，從來都是約束普通人的。
周玄適時開口，語氣淡了下來：“毛局長，時間不早了，不如移步餐廳，邊吃邊聊？”
這話聽著是邀約，實則是逐客令。
毛仁雨哪會聽不出來，連忙起身告辭：“多謝周場主盛情，只是在下還有公務在身，就不多叨擾了。改日我在醉仙居擺一桌，親自請您。”
“毛局長太客氣了。”周玄笑了笑，朝門口喊了一聲，“胡管事，送送毛局長。”
。眼一豪陳了看深深過轉，步腳下停然忽，口門到走雨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