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寡婦忍不住紅了眼眶,這一切,多虧了陸枕筠,多虧了村長,也多虧了陸家村每一個,對他們一家,心懷善意的人。
王盼娣見好姐妹哭了,走過去拍了她一下,聲音響亮:“哎呦我說水芹,這大好的日子,你哭啥?”
孫寡婦瞪她一眼:“小聲些,難道光彩嗎?”
王盼娣聞言忍不住笑出聲:“咋的,還怕鬧笑話呢?那你還哭?”
“你就喜歡看我笑話!”孫寡婦不理她,轉身要走。
“哎別走啊!”王盼娣一把拉住她,“走,孩子們都有事幹了,咱們也找點事幹!”
孫寡婦不解:“幹啥去?”
“去找素娘學刺繡,我同你說,素娘那繡工,當真是比以前鎮上繡房裡賣的繡品都好。”王盼娣有一回偶然看到秦素娘在楊大娘那繡東西,她一眼就愛上了。
明明是一樣的針線,怎麼從人家手裡出來的繡品,就是要好看的多。
秦素娘說,這些都是以前她祖母還在的時候,請了繡娘教她的。
那位繡娘是江南那邊的,因為家裡犯了事,才被流放到這邊,最後被她祖母買了回去。
“真的嗎?那我肯定得去瞧瞧。”孫寡婦道。
二人邊聊邊走。
其他人在學堂門口圍觀了一會,也都各自去忙了。
現在這群小屁孩沒空了,他們還得騰出人手來,每隔一會去前門同後門檢視一下。
這一個月,偶爾也會來一些買糧買水的百姓,都是最初的那名老者和他堂弟帶來的。
老者姓範,大夥喊他範老叔,喊他的堂弟範二叔。
晌午傅清越不回青竹崖吃飯,陸枕筠特意給他準備了飯食,學堂裡面有飯堂,孩子們可以回去吃,也可以帶糧食和柴火,在飯堂裡做。
不過這些孩子家裡離得近,自然都是回去吃的。
上午識字,下午習武,所以晌午這一頓,得吃飽來。
等人都走了,傅清越拿出陸枕筠給他準備的飯食,去飯堂熱飯。
剛熱好飯,還沒吃,方才離開的宋氏姐弟,突然回來了。
飯堂裡瀰漫著剛熱好的飯菜香,宋修言用力的嗅了嗅,嚥了口口水:“好香啊……”
傅清越剛要動筷子的手一頓,抬眸看去,就見二人睜著兩雙亮亮的眼睛,看著他……桌上的飯食。
“想吃?”傅清越問。
宋修言猛猛點頭。
這幾年他阿姐的手藝雖然好了不少,可做的飯菜,味道只能說是一般。
遠遠沒有傅清越此時吃的飯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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