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孩子認真倒是挺認真的,但,太蠢了。
最蠢的是宋修言,他嫡親的表弟,堂堂大澧三皇子。
想到這,傅清越又咬了一大口的饅頭,以前在京城的時候,他就聽小叔說過,太傅因為教導不了三皇子,而要辭官。
他那時不以為意,以為宋修言就是淘氣了一些,愛躲懶了一些。
卻沒想到,他是真的蠢。
又懶又蠢,和他那個勤奮又聰慧的阿姐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那你多吃點,補充一下體力。”陸枕筠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。
畢竟教孩子,哪有不瘋的。
上輩子她刷短影片,還有被孩子氣住院的家長。
就是青綏小時候,也皮的不行,當然了,現在也就是個頭大了,但照樣皮。
如今天熱,沒有什麼活讓它幹,它是絕對不會下來的。
窩在空調房裡吹空調,嚼肉乾,過著神仙日子。
陸枕筠想了想:“明兒我再多給你準備一些好吃的。”
別的她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傅清越將嘴裡最後一口饅頭嚥下,喝了一口水道:“還是阿筠對我最好。”
他說著又看了一眼陸枕筠的腹部,若是以後,他和阿筠的孩子也如宋修言一般,那該如何是好?
吃完飯,傅清越去打水洗碗,陸枕筠便去崖頂給傅清越準備明天的吃食。
傅清越抬頭看向壓根就看不到頭的崖頂,陷入了沉思。
也不知自己,何時才能夜夜同阿筠宿在一塊。
隔日一早,傅清越就帶著陸枕筠給他準備的飯食下了山。
陸枕筠沒事幹,也不想一個人去開荒。
反正她已經跟傅清越說了,讓他今日下山的時候同村子裡的人說一聲,明日開始,都來青竹崖幫她開荒。
一人一天照舊二十文,不論男女。
晌午飯每人給兩個白麵饅頭。
開荒明天有的是人,也不差她這麼一天。
她將之前兌換的造紙術和印刷術的方子拿了出來。
古法造紙術,上面寫著有好幾種,有用竹子的,樹皮的,還有甘蔗渣的,只不過前兩種是和草木灰混合,甘蔗渣是加入生石灰。
不過不管是哪種方法,都費時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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