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全蛋的話一齣,就連抱著阿琴乾嚎的婦人都愣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,想要反駁張全蛋的話,可一時,又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最後只能哭的乾巴巴的:“我苦命的女兒啊,你怎麼這麼慘,嗚嗚嗚……”
乾嚎半天,也沒見掉一滴淚。
方崇閆站在一旁默不作聲,似是有些不敢相信,他心目中善良美好的阿琴姑娘,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?
自薦枕蓆?
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。
婦人見替他們出頭的方崇閆也不作聲了,當下便開始慌了。
他們這一路走來,可就是靠著方崇閆的照顧。
本來想著,若是女兒沒辦法攀附有錢人,跟了方崇閆也好,不管如何,方崇閆的身上還有些家底,至少也能讓他們一家子在另外的州城過得不太艱難。
可若是連方崇閆也不管他們了,那該如何是好?
不知想到了什麼,婦人忙鬆開了阿琴,跪著挪到了方崇閆的身邊:“方公子,你誤會阿琴了,是我,是我這個做孃的,逼迫阿琴去求那位公子的。是我被豬油蒙了心,阿琴一開始死活不願意,她覺得既然自己已經和你定了情,就不該三心二意,可阿琴孝順啊!”
“我和她爹以死相逼,她不得不答應!咱們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想讓家裡能過的好一些,嗚嗚嗚……是老婆子我糊塗啊……”
婦人也沒辦法了,見這件事已經改變不了,便只能將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。
這樣的話,方崇閆還能相信她女兒是無辜的,還會同她女兒在一塊。
只要方崇閆還跟他們女兒在一塊,那他就永遠甩不掉他們一家子。
方崇閆這麼喜歡阿琴,一定會相信她的話的。
果然,方崇閆在聽到婦人的話後,面色開始動搖。
“不是吧?”賀彥之驚訝,“這你都信?”
方崇閆看向賀彥之,此時一旁的火堆,火勢已經有些小了。
他看不太清賀彥之臉上的表情,但卻能聽出他話語裡的不可置信。
傅清越這會已經換好衣裳過來了。
他的氣場強大,哪怕只是站在人群的最外面,也讓人忽視不了。
方崇閆又看向傅清越,隔得比較遠,他看不清傅清越此時的面容。
可他白日里見過他。
這樣一位丰神俊朗,風光霽月的公子哥,確實會讓世間所有女子動心。
所以阿琴會背叛他,也在理。
方崇閆雙手微微握拳,突然發現,自己方才匆忙過來的那一聲聲指責,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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