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伯見這小兩口感情好,也挺高興。
但也有一種,自家好不容易養大的白菜,即將被豬拱了的感覺。
哪怕這頭豬生的還挺好看。
“好好好,快些去吧,別在路上受凍。”山伯揮揮手,讓他們快走。
如今這外頭還是挺冷的,他就出門掃一會地,就有些受不住了。
等人走遠,山伯還在看著。
一旁的老陸見狀,忍不住笑他:“咋的?捨不得?”
是有些捨不得,不過好在傅清越是入贅的,陸枕筠也不會離開青竹崖。
這麼一想,倒好像沒什麼差別。
山伯瞪了老陸一眼:“你這把老骨頭,腿腳又不便,還是進屋待著吧!”
老陸誒了一聲,有些無語:“你咋還往人痛處說?”
山伯假裝聽不懂:“咋?你這腿還痛呢?讓你別掃你又不聽。”
老陸:“……”
另一邊陸枕筠和傅清越去找陸二妮,結果剛到陸二妮家門口,就見賀彥之正隔著籬笆門朝著陸二妮的屋裡喊:“二妮,你在家不?”
陸枕筠也是服了,每回來找陸二妮,賀彥之都能在。
門很快被打開了,裹著一身厚襖子的陸二妮走了出來。
見是賀彥之來了,忙跑出來拉籬笆門。
“阿彥哥,天這麼冷,你咋過來了?”
賀彥之笑的憨憨:“我有點擔心你,就過來瞧瞧,你還好吧?”
“我能有啥啊,吃好睡好的。”
陸二妮從來都沒有過過這麼舒坦的一個冬日,不僅有吃有喝,沒有凍著,還能一個人睡一張大炕。
不提她和陸徵年流浪的那些日子,就說以前還在陸家村的時候。
那會冬日裡也冷,但家裡沒有多餘的銀錢買木炭,大部分時候,都是燒柴火的。
但附近的幾個村子都去山裡砍柴曬柴,柴刀是個稀罕物,一個村子也沒有幾把,所以囤的柴並不能讓他們肆意取用。
更何況,家裡做飯燒水也都要用到木柴。
冬日裡,他們一家子擠在一個大炕上,夜裡還得輪流起來燒柴火。
睡覺也睡不踏實。
吃也只能吃個半飽,倒不是她爹孃小氣,而是家裡就這麼些糧食,還得養三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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