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到了城門口,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。
這幾日不用幹活了,陸家村的這些人都挺空的,這會有熱鬧看,自然不會放過。
見陸枕筠來了,大夥紛紛同她打招呼。
“阿筠來啦!”
還默契的給她讓了一個位置。
陸枕筠也笑著回禮。
杜婉和她的那個相好,此時都在城門口。
這邊的圍牆重新加固了一下,大門也重新安裝了,比之前的大了不少。
不過溝壑沒有填平,只是將下面的竹刺拔了,再挖深挖寬了一些。
一般的人掉下去,沒點功夫,自己是上不來的。
陸枕筠打算商業城完工後,再在城外建一條河,這樣一來,每個來商業城的人,都只能透過大門進城。
她有空間,想要在城外建一個蓄水的河流,應當沒什麼大問題。
只不過這樣的話,這蓄水池的水就是死水,不能用來飲用。
且為了安全起見,每隔幾日,就得換一回,不然就怕城內的人為圖方便,吃出問題。
不過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,暫且不論。
城門外,杜婉被楊大娘和王盼娣拉著,她的頭髮都是亂的,臉上也有抓痕,眼眸通紅,和之前那個略微高傲的官家小姐完全不同。
而她的對面,一名衣裳有些凌亂的男子,正護著一名身形有些單薄的女子。
二人的頭髮皆是亂糟糟的,但相比較杜婉而言,還是要好上許多。
至少二人的臉上,沒有任何抓痕。
陸枕筠走過去,看了杜婉一眼,問楊大娘:“大娘,這是怎麼了?”
楊大娘這會臉上也帶著氣,他伸手指著對面那一男一女,忍不住嘲諷:“這名男子,之前是阿婉的心上人,這些年,都是靠著阿婉的支助,才有那個能力去學堂讀書。之前說好的,等對方高中,就迎娶阿婉。”
“結果人家沒啥本事,考了幾年都沒中!”楊大娘說到這裡,呸了一聲。
王盼娣也嗤之以鼻:“之後阿婉來到了咱們這,一開始沒法子聯絡上這男的,這男的沒銀錢用了,就去勾搭旁的女子,後來得知阿婉來了這裡,他覺得阿婉脫離了家族,已經沒用了,便想著坑她一筆銀錢就離開!”
孫寡婦補上:“結果這狗男人,自己來就算了,還帶了名女子,當然,他來找阿婉之前,將女子藏起來了,可好巧不巧的,被我同阿鳳瞧見了!”
孫寡婦這段日子和王盼娣許鳳還有村子裡其他幾名婦人也是很忙的,來的難民太多,陸家村的那些人,除了還要上課的孩童,其他人手裡都有活計。
那日孫寡婦和許鳳按照登記名冊上的那些人,想要將沒人管的老人和孩子集中收留,給他們單獨安排有炕和木炭的屋子,好讓他們度過這個冬日。
然後就看到了,狗男人和一名女子拉拉扯扯。
本來她們也沒在意,不過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小,她們還聽到了杜婉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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