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直至病重,才發覺自己這些年做的離譜事。
他沒有護好同先皇后的幾個兒女,又將嫡姐唯一的兒子逼死。
甚至在北邊鬧旱,南邊鬧澇,哀鴻遍地時,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對策,救助他的子民。
他只關心自己的皇位能不能坐穩,從未真正的為著天下蒼生考慮一刻。
直至今日,他才明白,以往的自己,有多離譜。
若是皇姐還在,是否會怪他,如此無能?
皇帝知傅懷禮和其子傅清胥都是有能耐之人,便讓他們替自己去鎮守秦州。
他不是沒想過,若傅懷禮在北地擁兵自重,他的手上沒有一個人質,會當如何?
可當他聽到傅清胥提出要去秦州當知府時,他還是同意了。
原因無他,只是因為,傅清胥讓他想到了傅清越。
他那個,嫡親的外甥。
他想給自己的外甥,再一次的機會。
更何況,如今朝堂之上也沒有多少能用之人,秦州城如今是整個大澧重中之重,他已經沒有任何資格任性。
眼看著皇帝的病越來越重,可他卻依舊沒有更改遺詔的打算,大皇子蕭景淵坐不住了。
他直接帶兵,將皇宮包圍了起來。
這一夜,太和宮前,血流成河。
而本該在秦州的宋令儀和宋修言,哦不,現在應該說是蕭令紓和蕭呈曜,卻出現在了皇宮裡。
他們直接帶了一隊兵馬,將蕭景淵的人全數拿下。
蕭景淵,也被蕭令紓射殺在了太和宮門前。
貴妃見到自己兒子死了,徹底瘋了,要蕭令紓償命。
蕭令紓絲毫沒有猶豫,手起箭落,一箭穿心。
她看著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的貴妃和蕭景淵,想到過去種種,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原來,曾經她覺得無法撼動的兩個人,也不過只是兩個脆弱之身。
“阿姐,要進去看看父皇嗎?”蕭呈曜問。
蕭景淵的人已經都被制服了,這場叛變,已然結束。
蕭令紓搖頭:“你先進去看父皇,怎麼演,清楚了吧?”
蕭呈曜聞言連連點頭:“阿姐放心,我同陸明都排練好幾遍了,我一進去就哭,哭父皇的不容易,哭咱們這些年受的委屈,哭想父皇想的食不下咽,寢難安眠,哭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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