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還有幾幅卷軸，用繩子捆著，靠在牆上。
手電光掃過去的時候，金錠泛著暗啞的光，玉器透著溫潤的綠，銅器上結著一層銅綠。
白昊天倒吸了一口氣。
汪羽看著那些東西，目光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角落裡堆著的幾隻木箱上。
木箱的尺寸跟上面那些貨箱差不多，箱蓋上沒有標籤，也沒有編號，用墨筆寫了幾個字，已經褪色得看不清了。
她往那邊走了兩步。
無邪開啟手機，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他翻出一個影片，點了播放。
畫面很晃，鏡頭對著的地方是一片堆滿金銀珠寶的坑底。
鏡頭轉了一圈，掃過那些碼在木箱裡的金錠、架子上的瓷器、牆角捆著的卷軸。
畫面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無邪按下暫停，環顧了一圈四周，說：“這好像是我三叔拍影片的地方，王俊義應該在這裡。”
他把手機舉高了一點，看著螢幕右上角的訊號格。
一格，很弱，在跳動。
他往裡面走了兩步，訊號格閃了一下，又變成了一格。
他皺著眉頭說：“有訊號了，不行，訊號太弱了，資訊發不出去，我們往裡面走走。”
三個人往坑底深處探去。
大家默契地散開了一點，目光都在找編號。
汪羽翻著角落裡的木箱，一隻一隻撬開看。
無邪翻著另一邊的架子。
白昊天蹲在地上，把散落的幾隻箱子逐個翻了個面，看箱底的標籤。
翻完了全部，一個都沒有。
汪羽有些失望，看向無邪，無邪搖了搖頭。
她又看向白昊天，白昊天也搖了搖頭。
三個人換了個方向繼續往裡探，白昊天走在最前面。
走了一段，她突然停住了，小聲驚呼：“汪羽。”
無邪立刻把手電筒關了，兩步跨上去捂住她的嘴。
汪羽看向那邊，手電光熄滅前最後一瞬，照出了前方一大片灰白色的蟲霧，比之前遇到的都濃，都密，幾乎把整條通道堵死了。
無邪壓低聲音：“把手電筒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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